“应该……不在……咳咳!”俞兰突然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上官一沫看到这个俞兰,知道这个人不是她的母亲,可是她竟然长的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就连一颦一笑都那么的相似,只是,相比她的母亲,俞兰要瘦的多,而且,她的母亲,也不叫俞兰。
上官一沫看到俞兰大声的咳嗽了起来,就一下子忍不住了,想起了往日里母亲的种种,她实在是不希望看到这个和母亲这么神似的人受一点点的苦。
上官一沫立刻拍着她的背,为她疏通气道。
“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能有事啊!”
俞兰已经咳出来了一口血,鲜血在她的手中,显得粘稠恶心。
上官一沫看了看四周,这四周,这黑漆漆的不透光的房子里,到处都是一股子发了霉的味道,除了麦草还是麦草,哪里来的一点点好的布子用来给俞兰擦手上的血迹呢?
上官一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从王府穿出来的华丽的蓝色绸缎,她经常看到电视剧里那些人包扎伤口都会把自己的衣服撕烂,不如她也试试吧!
上官一沫拿起自己衣裙上的一角,使劲的一撕,一块布就脱离了她的裙摆。
上官一沫拿起那块布擦掉了俞兰嘴上的血迹,随后又贴心的擦掉了俞兰手上的血迹。
俞兰虽然在不停的咳嗽着,但是也注意到了这一切,。尽管她有一种感觉恍惚以为这个上官一沫不是她的女儿,可是看到上官一沫这么的着急,而且还是为了她,她就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暖暖的温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