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沫看着俞兰,这个人,和她的母亲几乎是一模一样,虽然,她和她的母亲有一点儿不一样,但是,她记得,她的母亲脸上有一颗美人痣,独一无二的,有人觉得它美,也有人觉得它丑,这颗痣,让她把这个女人真真切切的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娘,你先躺下,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上官一沫服侍俞兰躺在了**,对着一旁站着的音儿道,“音儿,你去弄点热水过来。”
音儿也穿的非常破旧,难为情的看着上官一沫,“小姐,我们这里,连冷水都没有,更不用说热水了。”
上官一沫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音儿,现在可是人命关天,她需要一个助手帮助她,现在她要为俞兰治病,先要祛除她体内的寒气,再说了,就算是喝药,也得用热水吧。
“没有热水,那就去偷,那就去抢,现在可是人命关天,没有热水,我就没有办法医治我娘。”上官一沫垂下了眼睑,故意作出了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给音儿看。
音儿一听,要救自己的主子,所以她的眼睛里重新拾起了光彩,只要是为了俞兰,她宁肯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小姐,我一定会办到的。”音儿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当然上官一沫一看出来了音儿对俞兰的那一份真心,她为了俞兰,宁肯死。不知道俞兰是她的什么人,一个奴婢,竟然会对自己的主子如此的忠心耿耿,可是,她又想起了安然。
安然,就是她的助手,为什么安然不能也对她忠心耿耿呢?可能是时代不一样吧!现代,那是一个复杂的时代,每天都要过着勾心斗角的生活,没有一个人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除了,她的母亲,那个最爱她的人。
上官一沫看着俞兰,伸出手为她把脉。
她的迈向很微弱,很絮乱,就像是一个垂死之人一样,她想要活下来,她的心中仿佛有什么坚定的信念一般,支撑着她活到了现在。
俞兰看着上官一沫,心中越来越不解,她的女儿,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竟然变得如此的神通广大了。记得,她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能成为整个北国最尊贵的女人,变得神通广大,谁都不敢惹,不像她一样,如此的怕事。
现在,俞兰才发现,女儿真的变成了她想要的样子,一时变得有点激动,缓不过神来。
上官一沫皱紧了眉头,俞兰现在情况非常的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再加上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屋子里虽然是夏天,却也是非常的潮湿,环境很容易让她的病得到感染。
“娘,你跟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上官一沫红着眼,看着俞兰,她被人下了毒,而且还是一种非常狠毒的手法。
“一沫,娘没事,你记得,娘走后,你要好好的,拿着那张地契,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回来。”俞兰说完,就紧紧的闭上了眼,其实,她被人下了毒,是为了上官一沫。
那日,俞兰希望上官一沫此次替嫁,丞相府能把醉花楼的地契给她,可是任翠莲不答应,非要俞兰拿着性命来换,所以,俞兰就答应了。
任翠莲那个沙蝎心肠的女人,在俞兰体内种下了毒针,这种毒是慢性毒药,银针到了人的血管里,会随着血流动,慢慢的扎入人的心脏,最后造成呼吸困难,然后毒发身亡,这种毒药,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毒,都以为死者是病逝的。
上官一沫一下子就被俞兰这幅样子给弄哭了,她紧紧的握着俞兰的手,那双手早已经变得粗糙无比,摸着有点像是麦草一样的感觉。
“娘,我不许你说死这个字,我一定会救你的。”音儿怎么还不来啊,要是再不来,她的母亲可能就有了生命危险了。
现在俞兰的情绪很不稳定,想要治好她,首先就是要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然后再给她排毒。
而让她稳定的最好办法,就是给她一点麻醉剂,让她毫无感觉。
“娘,等会我给你排毒,你先别怕疼,我就扎你一下。”
俞兰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个上官一沫即使和她的女儿有很大的区别,但是她也相信,这个就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