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上官堰找错人了。
上官一沫轻挑眉,脸上寒意骇人,“上官堰,你说,上官魅儿是你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吗?”
上官堰一时变得无话可说,他看了看怀中的美人,美人的泪水都流到了他的衣服上。
任翠莲继续提高了声音,“老爷,你要为奴家做主啊。”
“没事的,我一定不会让魅儿白白挨打的。”上官堰哄着怀中的女人,视线却丝毫没有离开过上官一沫,他一直都是恶狠狠的瞪着上官一沫。
“来人,家法伺候。”上官堰大喝了一声。
很快,就有一个小厮拿着一个皮鞭过来了。
上官堰接过了皮鞭,怒气冲冲的看着上官一沫,他今日就要打死这个孽畜。
任翠莲看到了这一幕,也立刻从上官堰怀中脱出,为的是,不影响上官堰使用家法,她要好好的在一旁看着戏,看着上官一沫被打。
“今日,我就打死你这个孽畜。”上官堰走了过来,靠近了上官一沫。
上官一沫声音一冷,目光就像是冰冷的刀子一样,“同样是你的女儿,但是你却从未把我当作女儿看,那么你这个爹,我不认也罢!”
“你真的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我这个做爹的就要好好用家法伺候你。”
上官堰根本就没有把上官一沫当做过他的女儿,对他来说,他的女儿,只有上官魅儿。
上官堰越来越靠近上官一沫了,说着,他就一鞭子挥了过来。
上官一沫很灵巧的就躲开了。
端木冥站在屋内,看着这一幕,他刚刚真的是很紧张,若是这一鞭子,抽在了上官一沫身上,他一定要杀了这一对畜生!
他刚刚本想出手,但是看到上官一沫说话的时候,手背在身后给他打手势,让他不要过来了。
所以端木冥只是看着这一切,他知道,现在不是他出场的时候,他作为最尊贵的人,自然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场了。
“孽障,你竟然还敢躲,这可是家法!”上官堰看到上官一沫躲开了,很不满意,他皱着眉头,破口大骂。
“我没范什么过错,为何打我?”上官一沫挑眉问道。
上官堰看着上官一沫的眼睛,有一点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让他感觉到了恐慌哭,好像是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孽畜,你还不承认,你打了你的姐姐,让家庭鸡犬不宁,难道不应该用家法?”说着,上官堰就一鞭子抽了下来。
上官一沫这次没有躲开,而是伸手接住了鞭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冤枉,她讨厌冤枉,这件事情,要是上官堰不亲口承认错误,她就要逼到他承认错误为止。
“我告诉你,我打她是因为她要杀了我母亲,我这是保护自己,不算是违背了家法。”上官一沫狠狠的拉了一把手上的鞭子。
上官堰还是有点劲的,他只是微微摇晃了一下,身体,依旧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上官一沫不屑的看了一眼,上官堰微微摇动的身体,轻蔑的笑道:“你这身子骨,没去当个武夫,可是真的是浪费了,可惜啊。”
“孽畜,你………”上官堰一只手拿着鞭子,恶狠狠的说道。
“啪!”上官一沫狠狠的甩了一下手上的鞭子,鞭子就抽到了上官堰身上,
“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叫我孽畜,我是有名字的,我叫上官一沫。”
上官堰被抽的很疼,他手上加大了力度,想要夺回自己的鞭子,但是,奈何上官一沫握得很紧,他没有夺回来。
“就你这个样子,不配做我们上官家的人。”
上官一沫冷笑:“你们上官家,真是可笑,我看是你们这一家子,侮辱了我的姓氏,我告诉你,我以前叫上官一沫,现在还叫上官一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只是,我姓上官,但不是你们家的,你给我记清楚了没有。”
说完,上官一沫拉着鞭子的一头,又是狠狠的一抽。
“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弑父!”
“对不起,你不是我父亲,我这不叫弑父,我这叫惩恶扬善!”说完,上官一沫又是狠狠的一抽,这一抽,直接把上官堰给打趴下了。
上官一沫夺过了上官堰手上的鞭子,“哼,这么不禁打,这才三下就站不住了。”
“你这个弑父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