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感觉她睡的很香,醒来之后就看见自己脱,光了衣服躺在端木冥的怀中,端木冥的呼吸很平静,一张绝世美艳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个男人,总是能够给她安全感的,而且,他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很讨人喜欢,尤其是现在睡觉的时候,整个人都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乌黑的发丝把他的肌肤衬得更加白净了。
上官一沫就这样躺在他的怀中不想起来了,他的怀抱,很温馨。
端木冥均匀的呼吸着,看来睡的很熟,殊不知,他早就醒了,他只是想要多搂她一阵,其实,他在装睡。
上官一沫看着端木冥的绝世容颜,心想:机会就在眼前,绝对不能错过,白白的断送了自己的机会,既然是个美男,何不将他吃了?
上官一沫伸手悄悄的摸了一把端木冥的胸肌。哇塞,好壮实啊!上官一沫看着端木冥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又悄悄的摸了一把,脸上的笑意非常的浓,好似她占到了世间最大的便宜一样。
紧接着,上官一沫还不满足,又抬起头,悄悄的在端木冥的嘴上亲了一下,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
端木冥颤抖了一下,把上官一沫吓了一跳,这厮不会是醒的吧,那也太丢人了。
上官一沫刚要起身,端木冥就翻了个身,把她重新用一只手臂压在了身下。
看来这厮没醒着。
他的手臂,刚好碰到了她软绵绵的胸。虽然不大,但是很有手感,很舒服,她就像是一只小狸猫一样,到处都是滑腻的,软绵绵的。
上官一沫撇了撇嘴,她现在有要事要干,不能再耽搁了。
她悄悄的抬起了端木冥的手臂,钻了出去,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就下了床,出去了。
端木冥这才睁开了眼,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痴痴的笑着,刚刚那个女人是在亲他吗?明明自己被调戏了,却还笑的这么开心。
他的胸口,似乎还有她的体温一样,热乎乎的,她竟然主动摸他,还亲了他。
端木冥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幸福的女人一样,笑的很陶醉,但是却很妖魅。
那个女人,去干什么了?他还是跟上去看看吧!
上官一沫出门之后,满意的看了看那几个箱子,每一个箱子里都盛放着几具尸体,就是昨晚上的刺客。
现在,她要把东西物归原主了。
她满意的笑着,吩咐道,“去,多找几个人来,把这些箱子合上,跟我一起,把它们送到冯太医府中。”
“王妃,王爷吩咐了,您不能出去的。”侍卫慢吞吞道。
本以为上官一沫又要大发脾气了,没想到上官一沫大方一笑,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块令牌,这是她刚刚从端木冥的衣服上偷下来了的。
几个侍卫看到了令牌,立刻低下了头。
见令牌就犹如见到了王爷本人。
“还不听令?”上官一沫拿着令牌,威严道。
“是,王妃。”
上官一沫害怕这令牌被端木冥瞧了去,所以立刻收回了袖子中。
殊不知,端木冥正在窗户里面看着这一幕,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来人,备马车。”
“是,王妃。”
上官一沫觉得,这种当王妃的感觉还真的不错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还够马车伺候。
其实,上官一沫更喜欢走房顶,房顶上人少,走起来快,还不太容易被人看到。
只是,她现在要去的是老太医府上,自然是要从大门风风光光的走进去了。
上官一沫坐在马车上,马车的帘子全部都是名贵的丝绸制成的,而且非常的华丽,车顶是一颗大宝石,这是独孤王妃的马车。
路上的人无不见之让道的。
马车的后面,十几个侍卫,他们抬着几个大箱子,箱子是红色的,平常用来装礼品的那种。
他们现在装的,可不就是礼品吗?
上官一沫坐在马车里面轻笑,这个老太医也真是的。
其实,上官一沫根据这具身体原主的得到,这个老太医姓冯,是两朝大臣,如今老了,竟然在皇宫外给他专门设置了一副府邸,可谓是待遇优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