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外面黑漆漆的,上官一沫躲在自己的柴房里,没有睡着。
她不知从哪里弄回来了一支毛笔,此刻,她正蘸着墨汁,一个人自娱自乐。
“好你个端木冥,看老娘今晚怎么收拾你。”上官一沫一边偷着笑,一边将毛笔在墨汁里面使劲的搅和着。
她这间柴房,可以说真的那叫一个破烂不堪啊,还有,俞兰也过来了,不知道俞兰住的怎么样。
有时间一定要去看一看。
夜空中繁星点点,最亮的那一颗是北极星,唉,要是在现代就好了,还能拿个天文望远镜,好好的看一看天象。
想完,上官一沫纵身一跃,轻轻的跳到了屋顶上,蹑手蹑脚的走了几步。
端木冥的房间里没有一点点的声音,他这个人戒备心很高,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可千万不能被他暗算了。
上官一沫想着,于是,脚步更加的轻盈了。这里的屋顶,都是瓦片做成的,上官一沫小心的掀开了一片瓦,看着黑漆漆的屋子。
好,很好。
上官一沫静静的聆听着端木冥的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低沉,一定是在做梦了,一个正常人,不睡觉的时候,呼吸一般不是这个样子的。
上官一沫手里面提着一只毛笔,然后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她曾经也练习过一点点轻功,但是,轻功这东西,在现代,还真的是没什么用,没想到来了古代,竟然派上了大用场,真的是,太棒了。
上官一沫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了床的位置,然后走了过去。
她站床前,打量着端木冥,心想,现在究竟要画个什么好呢?才能让别人好好的嘲笑一下他?
算了,就画个大花猫吧,现代的女人,很流行这种妆容的,端木冥长的这么妖孽,画上去一定好看,虽然有点怪异。
想当年,上官一沫可是一个大画师呢,她曾经也画漫画赚钱,不过,后来成了医生,当了杀手,也就没有时间干这些事了。
上官一沫轻轻的将毛笔放到了端木冥脸上,认真的画着。
睡在**的人显然感觉到了一点点的瘙痒,于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起来。
“艹!”上官一沫嘴里面轻轻的抱怨了一声。
他没事干嘛要转身啊,现在,全都毁了,本来是要画在脸上的,可是现在只能是画在眼睛上了。
算了吧,眼睛就眼睛,不如,画个戏子妆,这样一定更惊悚,哈哈哈。
上官一沫想到这里,又开始在端木冥脸上画了起来,这次,她的动作又轻又快,为的是不让端木冥察觉到,吵醒他。
只有快点儿完工,才能够不被人发现。工作,要的可是效率第一的。
寥寥几笔一个完美的戏子妆就成型了,反正现在天黑,也看不清楚,上官一沫也是摸着画的,不过,她是凭感觉来的。虽然眼睛看不清,可是,只要你的心是亮的,那么你依然能够看清楚周围。
“别,不要杀本王…”端木冥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了一样,在月光的衬托下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
上官一沫本来打算要走,可是看到端木冥这个样子,只好是停下了脚步,留意了一下他。
反正现在他正在做梦,应该察觉不到自己吧!上官一沫心想。
她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一下端木冥的身体,“没事的,没有人杀你。”
“啊!”,端木冥突然大叫一声,他拽住了上官一沫的衣角,然后又开始不说话了,没有了一点点声音,房间里,到处都能够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上官一沫无奈的看着端木冥,他好像是生病了一样。
于是上官一沫出于医德,身手放在了端木冥的手腕上,替他把脉。
殊不知,**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上官一沫看着。
上官一沫没有感觉到,她正在全心全意为端木冥看病,自然顾瑕不了这么多的事情了。
“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上官一沫翻了一个白眼,叹了一口气。
这个端木冥确实是中毒了,中的是罂粟花的毒,他现在,身上虽然被上官一沫逼着用上了一些带有麝香味道的东西,但是,还是有一股淡淡的罂粟花味道。
这个毒,还是上次冯太医下的毒,没巷道,那个老东西虽然死了,但是,他下的毒还是没有彻底的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