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冥依然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话,可是,再一次的抬头,却发现女人已经不见了。
“你去哪里?”
“出去,想来跟上!”
此时,一个黑影看到了正要外出的上官一沫,立刻飞走了。
他的方向,是丞相府。
上官一沫没空去找那个黑衣人,虽然她看见了,但是知道自己在宫外面的时间只有那么三四天了,三四天内,她首先就是要去醉花楼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线索,要是有的话,她就不用进宫了,要是没有的话,她依然还是要进宫,哪怕她现在已经是端木冥的女人了。
丞相府内,一个黑衣人破窗进入了上官魅儿的房间。
上官魅儿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然后淡定的清了清嗓子,坐在自己的太妃椅上,喝了一口茶,“什么消息?”
“小姐,上官一沫朝着醉花楼的方向走了。”
上官魅儿听见之后大喜,嘴角弯出来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好,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计划,就是想要在上官一沫身边安插眼线,这样,容易得手。
…………
上官一沫走在街上,端木冥也在她身边,她能够感觉到有人再跟踪她,不过,她不想多管闲事了,跟踪,呵呵,想死的话就早点出来。
走了一会儿,前面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可怜女子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哭着,“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上官一沫好奇的走了过去,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其实,很远很远的时候,上官一沫就看到了这个可怜的女子,不过,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哭着,也没有叫着,当她的目光,撇过上官一沫的时候,她才开始哭了起来。
呵呵,一个细作。
“卖身葬父?”上官一沫诡异的笑笑,“不错不错,不过,你这小身板,也没人要吧。”
上官一沫故意这样说着,为的是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对不对。对于察言观色这种事情我,她最在行了。
果然,那个穿着白衣的可怜女子先是眼睛里闪过了一点点恶毒,然后很快就消失了,她看着上官一沫,弱弱的说道,“姑娘,你就帮帮我吧,我愿意为姑娘做牛做马。”
“我没兴趣,找别人吧。”
上官一沫说着,就要走。
白衣姑娘一下子抱住了上官一沫的腿,死死的拽住了她,满脸是泪,“姑娘,求求你,我的父亲还在屋子里放着,至今没有安葬。”
上官一沫心想,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这位可怜的姑娘,你真应该搬一个奥斯卡金像奖,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父亲,现在活的好好的,别在这里骗人了,就算你想骗人,因为找错人了!”
白衣姑娘神色一下子变得很气愤,她指着上官一沫,
“你胡说,我父亲五年前就死了!”
上官一沫笑出了声来,她看了一下,身旁的端木冥,两人对视而笑。
这个白衣姑娘,还有一点迷糊,他们笑什么,现在她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