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看了看她,黑纱蒙面,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景宁可以感觉到,她对自己是存有期待的,一瞬间,景宁忽然就有了底气。
静静地低下头,调整了气息,景宁闭上眼睛,想着丹香的美丽,悠悠地启唇,吐出一曲春芳满庭的词阙,碧草的生机,露水的折光,花儿的芳香,枝叶的摆动……静静地,却蕴含了无限的能量,不知不觉间,就网住了人心。
一曲唱罢,景宁和那人皆是静默的,过于安静的气氛带出些微的沉闷,逼得景宁不得不睁开眼睛。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击掌声,像是柴门轻叩,不带情绪的赞赏,却叫景宁微微地定下了心神。
“婆婆,我……可以么?”景宁试探着问道。
“可以如何,不可以又如何?”那人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叫景宁刚刚升起的一点勇气,立刻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我是可以的。”思量了一下,景宁攥紧拳头,回答道。
“你是不错……”那人抬起头来,注目着景宁,接着道:“只可惜功利心太重,你的意图打破了曲子的圆满,使得你所有的好,都失去了光彩……”
“我……”景宁被说的哑口无言。
“你来找我,为的不是参加红花节的献舞,而是为了回到丹香,你且去吧……”悠悠的话语轻描淡写,却道出了景宁所有的心事,这叫景宁愕然之余,更多的是伤怀。
景宁用悲戚的眼神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求她吗?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