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柔柔弱弱的看向贺惊澜,一副无辜的模样,“刚刚我姐姐吐到我脚上了,我不知道她吐的是潲水……”
“鼻子坏了就去治!我没功夫被你折磨。”贺惊澜依旧不留情面,眼角的余光扫过站在门外,垂着眼眸脸色惨白的沈青黛,捏着钢笔的手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仅是一瞬就迅速恢复了常态。
秦放看沈玉珠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心情颇好,走到贺惊澜跟前笑道:“怎么还是这么不会怜香惜玉呢?给我妹妹气的都要哭了,难怪青黛当年不选你呢!”
他就是来炫耀的,张嘴就往贺惊澜的痛脚。
贺惊澜似笑非笑,“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哪儿能学你的怜香惜玉,把人送进棺材里?”
这话直接是明着在嘲讽秦放法外狂徒了。
秦放不以为然,旧人不死新人怎么来?
他秦放就是有资本,换老婆跟换衣服似的。
“兄弟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杀人犯似的。”
“哥今儿个来呢!是想让你以后多照顾照顾妹妹,毕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跟青黛虽然没能成为夫妻,她也叫你一声表舅,仔细算起来都是亲人呢!等我们俩结婚你得做娘家桌的。”
他拍拍贺惊澜的肩膀,脸上的得意怎么都当不住。
憋了好几年的恶气,总算是是有机会吐出去了。
说着他又看向沈青黛,热情的招呼她进来:
“媳妇儿你来,好好跟你表舅表舅说道说道。”
她还没应声,贺惊澜就率先破了他的话茬。
“可别。”
“我闻不惯潲水味。”
沈青黛听见这话,乌黑的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压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嘲讽她脏?
她直接转身走了。
贺惊澜见状松了口气,站起来松了松袖口,看向秦放的眼神锐利中带着嘲讽,语气轻慢:“想让我照顾你的好妹妹也可以!一起叫声表舅让我听听的?怎么说我都是你们的长辈,一点礼貌都没有还想要我照顾,未免有些过于不要脸了!”
沈玉珠不乐意了,“我姐改嫁你们就没关系了,我叫表舅像什么话嘛?我觉得还是叫哥比较好。”
贺惊澜听见这话,挑眉冲秦放无辜的耸耸肩:
“你看。”
“机会我给了。”
“她不中用呀!”
“不然……”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眼睛牢牢的盯着秦放,眼里的挑衅丝毫不掩饰,“你代替她多叫几声让我听听?”
秦放原本是想沈青黛跟贺惊澜现在,表舅跟表侄儿媳妇儿的关系嘲讽他的,没想到却被贺惊澜反将一军,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难看。
“贺惊澜!”
“你想笑死是不是?”
想做他的长辈?凭他这副烂怂的样儿也配?
要不是有个好爹,他早就一块儿一块儿的进狗肚子化成粪便滋润庄稼了,还有机会在这儿跟自己耍嘴皮?
贺惊澜勾起唇角,凌厉的脸上带着靡丽的笑。
“我就是想死!”
“你送我一程?”
话音刚落地,他的拳头就狠狠砸向了秦放的眼睛。
秦放没想到他敢动手,丝毫的防备都没有,被他一拳砸的摔到在地上,眼睛酸的眼泪直流啥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