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惊澜的名字,沈青黛的心猛地一沉,抱着沈朝朝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好在表情依旧冷淡,才没有让紧紧盯着她的沈玉珠和秦放发现她的异常。
她抬眸看向秦放,“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见他?”
秦放见她表情坦**,笑的志得意满。
这才像样。
要做他的女人,坚决不能对别的男人还有心思。
沈玉珠就有点不满了,她巴不得沈青黛还对贺惊澜旧情难忘呢!这样嫁给秦放这狗熊一样的不是更难受?
她抱住沈青黛的胳膊,佯装乖巧的问:“姐,你说惊澜哥会喜欢我吗?”
“我是你妹妹,他不会因为讨厌你就迁怒我吧?”
阴阳怪气的。
恶心的要命。
沈青黛也懒得装,“用的着迁怒?以前他怎么对你的忘了?你要是不记得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的。”
这句一出口,沈玉珠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这贱人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她在惊澜哥面前胡说八道,他怎么会对她恶语相向?
不是说她衣服丑就是说她长得丑,还说她一靠近,空气都变得不新鲜了。
还说她恶心的要命,他见一回就作呕好几天。
好像她是瘟神。
让他避之不及。
看见沈玉珠跟吃了屎一样憋屈的表情,沈青黛堵得慌的心脏瞬间舒服了不少。
看讨厌的人吃瘪,是让自己快乐最有用的招数。
沈玉珠气闷不已,眼神能把沈青黛射成筛子。
以至于看见贺惊澜了,都差点儿没调整过来。
秦放把她往屋里一推,她踉跄了两步才稳住,抬头看见贺惊澜脑袋都是懵的。
愣了好几秒才扯扯嘴唇露出要哭不笑的谄媚表情:
“惊澜哥。”
“你在忙吗?”
“我跟我姐姐和姐夫来找院长说点儿事,说完了,顺路过来看看你。”
贺惊澜抬头,就看见沈玉珠一脸娇羞的站在面前,离她半米开外的,是抱着沈朝朝的沈青黛跟秦放。
秦放见他眼神看过来,还挑衅似的把手放在沈青黛的腰上把她往跟前搂了搂。
他手中的笔骤然一顿,在纸上晕出大片的墨迹,如同投向平静湖面的大石头,激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他抬眸看向沈玉珠,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能赶紧滚吗?”
“你好臭!”
“浑身潲水味儿!”
“挡着我呼吸了,再多呼吸两分钟我就窒息了。”
沈玉珠浑身一震,打扮的精致的脸蛋惨白惨白的,怎么他跟沈青黛那贱人都分开两年的时间了,还是对她有这么大的恶意啊?
难道真让她说中了,他因为那贱人迁怒她?
越想她越觉得对,恨不得当即给沈青黛两刀。
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
瞧瞧把她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