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不断的起伏,额头还带着一颗颗汗珠。
眼里被溅了几滴血,盖住了眼底的如释重负。
秦放的腿断了,就不能再去骚扰沈青黛了。
他是医生。
力道拿捏的很好。
这件事他想做很久了,秦放送上门的正是时候。
俩人的目光对视,久久都没有移开,沈青黛扶着门把手的手指不断收紧,原本就不平静的心起了涟漪,却很快又被她压的归于平静。
秦放的嘴那么贱,而且他本来就讨厌秦放。
动手很正常。
绝不会是为她。
毕竟他恨她,她过的越差他越开心才对。
“刚刚是什么叫声?好像是贺医生哪儿的。”
“好像是打起来了,我们快点儿去看看。”
外面的声音七嘴八舌,匆乱的脚步声往这边走。
沈青黛迅速收回眼神,出门将沈朝朝抱起来,做出泫然欲泣不知所措的眼神,跟鹌鹑似的缩在旁边。
医生们进去的很快,都被眼前的场面吓得不轻。
妥妥的凶案现场。
而且凶手都没走。
东西乱七八糟的,纸和东西撒的到处都是,椅子的腿都被砸断了,屋里一块儿能直接下脚的地都没有。
受害者躺在地上,五官已经肿的分不清了,跟坨死猪似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天呐?贺医生,你咋把人打成这样呢?”
“快快快!”
“快救人!”
年长的医生一发话,其他医生连忙开始动作。
很快秦放就被抬走了,沈青黛自然是跟上了。
沈玉珠捂着鼻子,扯住经过她面前的医生,“医生你能顺带救救我吗?我感觉我的血都快要流干了……”
说着她就晕了过去,不是流血过多而是吓得。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过度惊恐。
秦放在里面做检查,沈青黛抱着孩子站在外面,继续低着脑袋装悲伤的鹌鹑。
秦大伯来的很快,一身笔挺的军装配白大褂,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锐利的目光直逼沈青黛:
“到底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受伤?”
在贺惊澜哪儿受的伤,要说跟这迷人的狐狸精没关系,他是不会信的。
沈青黛还没回话,身上就传来了道低沉的男音:
“我打的。”
“您侄子比较欠揍。”
秦大伯侧目,就看见贺惊澜过来了,脸上沾着血,满脸的桀骜不驯,一副自己压根没打错的姿态。
秦大伯握了握拳,努力压住心中的愤怒,摆出温和慈祥的长辈形象:
“惊澜呐,我知道你跟秦放那小子向来不和,但你也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要是把他打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