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黛没说什么,回房取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就去冲凉房洗澡了。
贺惊澜烧了很多水,她洗澡洗头发都是够的。
等她洗完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贺惊澜还算厉害,把沈朝朝给哄的睡着了。
小小的一团在他怀里,模样特别惹人稀罕。
沈青黛放下毛巾,轻手轻脚的把沈朝朝接到怀里,贺惊澜见她小手小脚扑腾,就伸手拍拍她的小屁股,很快沈朝朝又睡熟了。
可他却依旧没离开,看沈青黛看的挪不开眼。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湿.润的头发披散在脑后。
美艳的脸蛋娇嫩欲滴,微张的红唇似在引人品尝。
他们俩凑的很近,近的贺惊澜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夹在洗发水和沐浴露味道里的淡淡体香,更别说那抹莹白细长的脖颈,勾的贺惊澜浑身都在躁动,喉结不住的轻滚。
“你的衣服我明天洗干净了再还给你。”沈青黛抱着沈朝朝退后两步,躲开贺惊澜还在轻拍沈朝朝的手,撵人的意思很明显。
贺惊澜的手落了空,抓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衫。
“没事。”
“我回去洗。”
他说着就转身走了。
高大的背影很快就从光亮处消失,淹没在黑暗里。
沈青黛没听见门响,猜测他应该是又翻院墙了。
她家就像他的后花园,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完全不用跟她打招呼的。
贺惊澜回到房间,将衬衫放在床头的椅子上,自己脱掉衣服上床睡觉,可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沈青黛,勾的他浑身的气血都在翻涌,过了很长时间都没平复。
他终于任命了,伸手勾过椅子上放的衬衫。
很快……
难耐的声音响起。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小臂上的青筋暴起,就连脖颈也不受控制的扬起,喉结不住的轻轻颤抖……
过了很长时间,身体才慢慢的恢复平静。
……
翌日中午,贺惊澜从公安局带了消息回来。
那辆车是秦放的,之前出过车祸已经快报废了。
陈先生是谁的人,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
秦放能被沈青黛糊弄,秦大伯可不是好糊弄的。
沈青黛觉得,无非是他知道她和贺惊澜有孩子,贺惊澜现在又想整垮秦家,他觉得她们已经勾搭上了,就报复到她头上罢了,若不是沈朝朝一直在家没出门,对面又是公安局,秦大伯更想抓的估计是沈朝朝。
根据昨天那四个男人被审问后说的供词,他们在苏城外面安排的还有人手,就等着把沈青黛卖进山里。
若不是沈青黛跳车,还把那俩人给制服了,现在早就不知道进了那座大山了。
沈青黛很庆幸,秦大伯没有直接要她的命。
否则她早就死了。
哪儿还能回来见闺女?
秦大伯觉得,他们秦家的灾难都是贺惊澜带来的,这兔崽子也别想痛快。
有什么比爱人还活着,却不能相见更痛苦?一念之差保住了沈青黛的命。
沈青黛有些自嘲,先前她还让贺惊澜收手,等着周家收拾秦家,别蹚浑水呢!
现在倒好。
她也进浑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