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澜追问:“她没说什么让你不开心的吧?”
哪怕他已经提前跟他妈把什么都说清楚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没有呀,你妈都恨不得把我当祖宗供起来了。”
沈青黛也感觉挺意外,可这就是事实。
这就是母爱的力量吧!为了孩子好啥都愿意。
“真的吗?你不要因为怕我夹在中间难做,就不把实际情况告诉我。”
最爱的人失而复得,贺惊澜有些患得患失,小心的紧,都给沈青黛弄无语了。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当你多大脸呢?”
他妈但凡是来找茬的,她连他都会撵出去。
两年前搞不定自己妈,两年后还搞不定自己妈,这种男人不赶紧踹开,要留着过年拿去上供吗?
贺惊澜看她的表情,确实不像受委屈的模样,稍微放心了一些,长臂圈着她,伸手去逗她怀里的沈朝朝。
“没受委屈就好,朝朝后天就满百天了,我的意思是摆一下酒,你觉得呢?”
正常来说是满月酒,可他们俩情况特殊。
现在只能摆白天了。
沈青黛想了想,“那就请从瑶他们热闹热闹吧?”
她不想委屈了女儿,但也没什么要请的人。
“可以的,到时把苏北警官他们也叫过来,我那些兄弟们就算了。”贺惊澜考虑到沈青黛跟他们不熟,而且人太多了也难得招待。
沈青黛没啥意见,这件事就算是这么敲定了。
第二天张婶儿回来了,贺惊澜也算是有了帮手。
沈朝朝满月当天,清早俩人就骑车出去了,等沈青黛睡醒起来,俩人已经驮了满满当当两车菜回来了。
得亏现在除了电器,别的东西都不用凭票购买了,否则真不够贺惊澜造的。
不过他还要上班,姜辞这个休假的被他抓了苦力。
看到那一堆的鸡鸭鱼,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我们才几个人?有必要弄这么多菜吗?”
贺惊澜挑眉,“当然,那可是我闺女的百日酒。”
要不是没名没分的,他都想去苏城最繁华的人民广场放上俩小时的鞭炮,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闺女。
姜辞被噎的没话说,谁让他没女儿呢?
看着白白胖胖的沈朝朝,他心塞极了。
贺惊澜这小子一次就行,怎么他努力了无数次还是不行?他差哪儿了 ?是他不行还是姿势不对?
他一把勾住贺惊澜得脖子,把他勾到角落里,悄声问:“你们俩那次用的什么姿势?怎么一次就中了?给兄弟传授传授,再这么下去从瑶都要抛弃我了,你也不忍心兄弟打光棍吧?”
贺惊澜挑眉,“自己不行还挑上姿势的错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儿去医院看看男科,别把自己折腾废了。”
姜辞气炸了,一把掐住贺惊澜的脖子,“王八蛋,说什么呢?老子愿意问你是你的荣幸,你还给老子喘上了,要不是老子及时给你通风报信,哪儿有你的春风得意?现在还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偷偷痛哭呢!”
“那你就说错了。”贺惊澜顿时更得意了,“你给不给我通风报信根本没关系,她舍不得我,压根就没上车,可不是我把她给拦下来的!”
这话一出口差点儿给姜辞气的岔气了,沈青黛这不成器的,看着挺厉害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这么心软呢?为什么不等这狗东西痛哭流涕的求她别走呢?多么难得的场面啊?光是想想他都热血沸腾的。
就在这时候,从瑶拽着沈青黛的胳膊过来了,一脸狐疑的瞅着他们俩,“你们兄弟俩在这儿嘀咕什么呢?不会是在说我跟青黛姐的坏话吧?”
她跟沈青黛吐槽姜辞吐槽习惯了,下意识就觉得他们俩在一起肯定也会干这事儿。
姜辞大呼冤枉,“祖宗,要是让你生在古代当判官,全国的白绫都不够怨死的人溅的。”
“姜辞!!”
“你再给我说一遍。”
从瑶气的跺脚,撸起袖子就去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