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澜拍掉姜辞的手,眼睑微微抬起:
“你是长舌妇吗?”
“屁话那么多?”
说完就直接走了。
把姜辞气的直跺脚,指着他的背影怒骂:“你个不识好人心的王八蛋,老子以后再多一句嘴就去死!”
亏自己还顾虑他的心情没有直接把话挑明。
他就这种态度?
混蛋玩意儿!
从研究所离开后,贺惊澜就直奔池家找池娇娇。
证据就摆在眼前了,也该好好的把账算清楚了。
此时池家已经炸锅了,池娇娇发现沈青黛不见了,屋里的东西也全都带走了,顿时腿都软了,急的连滚带爬的回去找张春梅:“妈,沈青黛那小贱人不知道把我闺女带到哪儿去了,屋里的东西都搬的干干净净的。”
“我就说她这几天怎么说话跟带刺儿似的扎人呢!原来是不打算在这儿住了,所以才破罐子破摔呢!”
“我的女儿啊!才满月就被她偷偷带走了。”
“妈——”
“你快想办法呀!”
池娇娇急的直拍大腿,鼻涕眼泪糊的满脸都是。
她恶毒是恶毒了点儿,但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是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一想到闺女可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受到什么委屈,她就感觉心里像被刀子割似的。
张春梅听的咬牙切齿,特别后悔没在沈青黛生孩子时直接动手把她给弄死,否则现在哪儿会有这么多事?
抬手把床拍的砰砰响,冲池娇娇大声的吼道:
“别嚎了!”
“嚎有什么用?”
“谁让你当初不听我的非要把沈青黛留着?”
“她是啥人你不知道?想追她的人,能从咱们家一路排到隔壁南阳去,她能安安分分的守寡不再嫁?现在知道后悔鬼哭狼嚎了?”
张春梅心里也有气,昨晚池娇娇一点都不顾着她,害她摔倒气都起不来,最后沾的满身都是秽物,她求池娇娇帮忙给她洗洗换衣服,池娇娇爱搭不理的,倒头就在**睡的呼噜震天响。
可怜她自己拖着受伤的腰一点点的挪动,腰疼的牙齿都在打颤,腿也因为拉肚子拉软了直发抖,等洗完澡浑身被汗水湿的透透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她把池娇娇当心肝儿,池娇娇把她这亲妈当啥?
都说日久见人心,久病床前无孝子。
她总算是见识到了。
想想她都寒心。
白眼狼!
池娇娇没想到张春梅居然又拿这话来堵她,顿时气的嘴唇都打哆嗦,声音尖利的冲张春梅吼道:“你还是我妈吗张春梅?我闺女被人偷偷带走了你不给我想办法就算了还说风凉话?有你这样给人当妈的吗?”
“想办法想办法,有办法你自己怎么不想?”张春梅真是恨铁不成钢,“我做的还不够好吗?我就差把你当祖宗给供起来了。”
“你动动你的猪脑子,沈青黛能去哪儿?”
“她能去哪儿?啊!”
“除了她爸妈爷奶家,还有谁会收留她?”
“再说了,沈青黛把你闺女当眼珠子看,她就算把孩子带走了又能怎么样?你在这儿鬼哭狼嚎什么呢?”
池娇娇现在正上头呢!哪儿能听进去她说什么?想到沈青黛可能在她爷奶家,就拖着肥胖的身体往出跑,想去把自己闺女抱回来。
可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迎面撞上了贺惊澜。
他穿着白色衬衫,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
斯斯文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