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篱干脆只和方攸宁说话,时不时和九皇子说两句,却绝不肯主动和太子搭话的,只有避无可避,对方主动问起才不情不愿一两句结束对话。
一行四人,江映篱最近心情不好不愿意多说,太子只想和江映篱说,九皇子生性温柔,属于倾听者,所以最终整个话局变成方攸宁一个人的主场。
“映篱,你刚刚是没赶巧,我与九皇子方才见到一个特别逗的人,他本来是佯装成瞎子乞讨,我都差点被骗,好在九皇子机敏识破,我想教训他一顿,就把他面前盛着几枚铜钱的破碗端走,他立刻从地上弹起抢碗,后来被九皇子的侍卫狠狠收拾了一顿……”
江映篱闻言忍俊不禁,忍不住伸手点着方攸宁的鼻头:“你呀,也就是仗着九皇子给你撑腰,下次可万万不可如此鲁莽,万一那人穷凶极恶,伤到你该当如何?”
几人坐在窗边,明媚的阳光洒进小间,江映篱侧脸也盛着阳光,轮廓在日光下又柔和几分。
此时展开笑颜,竟让阳光都显得暗淡几分。
“咚咚——”心如擂鼓,太子眼睛像是粘在江映篱身上似的,喉头上下滑动,幽深眸中只盛的下对面笑魇如花的娇可人儿了。
九皇子虽然耳朵听着方攸宁和江映篱的对话,眼睛却时不时探查着旁边的太子。
太子殿下的目光实在是太明显了,简直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九皇子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江映篱一眼,俊眉微拧。
他自是看得出江映篱对太子的抗拒,但是太子却似乎……
九皇子眉头越皱越深,看着没心没肺笑着的方攸宁以及毫无所觉的江映篱,心中微叹。
哎,太子的喜欢可不同旁人,也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