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乐意吗?”小薄荷见章卡文抱着她没有要松开的样子,心头以为是他和她突然相认太激动,也没在意,一把推开他的胸膛,伸手就摘掉了章卡文脸上的面具。
“我很荣幸。”章卡文笑微微的盯着精心打扮的小薄荷,婀娜多姿的身段,华贵的晚礼服,脸上的孔雀面具采用的钻石都是稀有的蓝钻,华丽而不俗,大方却不失调皮,美的惊心动魄。
可见,龙恩熙对她的宠爱,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一旁闷了半天的柏源瞧着小薄荷和章卡文上演一场感人的认清戏码心头酸涩的简直相似喝了一桶柠檬汁。
他起身走到小薄荷面前,“小薄荷,见到你的未婚夫,你的态度也太冷淡了吧?”
小薄荷刚刚和章卡文相认,忽略了柏源这号人,柏源突然插进他们的谈话中,令她很不爽,“柏少是谁的未婚夫?一个已婚人士有资格成为谁的未婚夫?”
“你很在意我结婚的事情,你放心,不久我就是单身了,绝对不会让你背负任何不好的名声嫁给我的。”柏源伸手就去拉小薄荷,她身上这套华丽的衣服碍眼,脸上带着的钻石面具更是刺的他眼睛都痛了。
他的未婚妻,就应该佩戴他送的衣服首饰才对。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小薄荷的手,小薄荷就转身避开,站在章卡文右边,这样就形成了,柏源和她将章卡文包围在中间。
“柏少请自重。”以前和不爱龙恩熙的时候她不喜欢柏源,如今有了龙恩熙,她更不可能会让柏源碰她。
柏源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尴尬的收了回来。
一瞬间,黑暗的房间变得寂静无声,凝重的气息弥漫在周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压抑。
“小薄荷,不许胡闹。”夏浩涛作为这里唯一的长辈,又是小薄荷的亲爸爸,自然是最有权力出来发言的。
小薄荷老老实实的站着,低着头不知声,聪明的没在外人面前当面顶撞爸爸,当然,也不敢。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尊老爱幼,尤其是要尊敬爸爸,爱家,爱几位哥哥。
哥哥们当然就包括司徒静,还有章卡文等......
夏浩涛呵斥了女儿,转头微笑着看向柏源,“柏少,我们今天是来谈重要事情的,你和小薄荷的事情,请暂且放在一边。”
“夏先生说的是。”柏源对夏浩涛这个未来老丈人是很尊敬的。
若是一个男人够爱你,他心甘情愿成为你家人的仆人!
“小薄荷。”
“啊!”小薄荷突然被父亲点名,立马挺直了腰杆。
夏浩涛吩咐:“刚刚我们谈到美人醉酒庄的事情,目前美人醉酒庄被龙恩熙的人控制起来了,你想办法弄一点被感染的酒出来,到时候我会派人和你联系。”
“啊!”小薄荷这一次是惊讶,“爸,那可是会害人的东西,您要来干嘛?还有酒庄既然您是幕后负责人,就应该知道酒庄地下室的秘密研究,您该不会是主谋吧?”
在自己的父
亲面前,这个最亲最亲的男人面前,小薄荷一向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没有任何隐瞒和心眼。
“放肆,你是在说你那一切都是你爸爸操纵的?”夏浩涛威严的呵斥,眼神明显的冷了下来。
“不,我没那样想。”小薄荷懊恼的要死,好久不见爸爸他们父女不是应该高高兴兴的团聚吗?为什么要说这些惹爸爸不开心的事情!
章卡文见父女两谈崩了,立马出来圆场,“小薄荷,干爹是准备将红酒拿出来研究,你想,你的病就是我治好的,我也有可能找出治疗那些人的方法,不是么?”
小薄荷这样一想也对,军部的那些医疗团队的人对变异的人根本就是束手无策,而她也得过那个病,却被治好了,只能说是她太幸运了。
“爸爸,很抱歉,我错怪您了。”她就说她的爸爸怎么可能是那种歹毒的人呢!
她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从来没有害过普通公民,她偷得东西都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那些人的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不偷白不偷。
夏浩涛一向严肃,心头虽然心疼女儿,但表面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小薄荷,你身体的情况章卡文已经和我说了,还是让章卡文抽取一点血样好好给你检查一下,确定你健康,我才放心。”
对于爸爸的话,小薄荷是无条件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