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和纨修插肩而过那一刹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龙恩熙给她准备的防御麻醉针对着纨修的后背就是一下,迅速的将取出来放进了纨修的口袋里。
龙恩熙准备的麻醉针是军用小型麻醉针,方便携带,军人在受重伤的情况下紧急使用,扎在人体基本上没有任何感觉,等有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果然,纨修刚刚踏进会议室门口便笔直的一头栽倒在地,“碰。”的一声,小薄荷听着都替他疼。
一个少将在会议室门口突然晕倒可是天大的事,纨修的侍从官门在门外瞧见急成热锅上蚂蚁,但没有将军的命令,他们不敢踏入会议室。
几秒钟之后,纨修的父亲纨柊神色匆匆的走过来跪在儿子旁边将纨修头部抬起来放在他腿上,“纨修你怎么样了?”
他一共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在几年前犯了严重的错误,军部开会决定将其冰冻十年。
如今大儿子突然晕倒,要是有什么意外,纨家一脉就要葬送在他这一代了。
“来人,快把纨修少将送医务室治疗。”纨柊见儿子还是醒着的,立马发觉不像是突发疾病样子,便对着门口的侍从官下命令。
余下,纨家的侍从官们一阵手忙脚乱的将纨修抬着离开,原本要进行的重要军事会议也因为一名纨家将军的缺席而解散。
小薄荷跟在龙恩熙身后,嘴角时不时的往上扬起,心情十分的好。
抵达龙恩熙的办公室后,她美美的乐着。
“是你干的吧?”龙恩熙进门就问。
“是啊!谁让他对我动手动脚,要不是怕出人命要负责,我才不会用麻醉针扎他,一颗子弹他就一命呜呼了。”小薄荷理所当然的回答。
“杨帆。”龙恩熙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杨帆闻声进来,“将军。”
“把她给我押下去关禁闭一周。”龙恩熙指着小薄荷命令。
“啊!”小薄荷有些反应不过来。
“遵命,将军。”杨帆公事公办的走到小薄荷身边,“薄荷少尉,请吧。”
小薄荷
骤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杨帆走到龙恩熙面前抗议,“你凭什么关我禁闭?”
“小薄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帝国五位将军面前偷袭一个少将,还想用抢,倘若纨修今天死在军部紧急会议室门口,谁也救不了你。”龙恩熙冷森森的盯着她说道。
“我看是你怕被我连累才发这么大火的吧?谁也救不了我!我小薄荷需要谁来救?我袭击一个少将就要死,纨修上次绑架我,你怎么不用帝国法律对付他?您怎么不关他禁闭?”小薄荷气的对龙恩熙大吼。
龙恩熙瞧着她气的脸蛋红扑扑的,别有一番动人,怒气瞬间熄灭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下一次请你动手的不要选择这么愚蠢的位置行么?”
小薄荷被他的笑容弄得措手不及,“你不生气了?”
龙恩熙一秒变得严肃,“下一次是下一次的事情,这一次你犯了错就得受到惩罚,关禁闭就免了;惩罚你十分钟做一百个俯卧撑,今晚不许吃饭。”
“遵命,将军。”小薄荷立正给龙恩熙敬礼,相对关禁闭这个惩罚就真的算不上什么了。
她心头认为龙恩熙总算做了一件爷们的事情,心头还没高兴到一秒,龙恩熙的通讯器就响起了。
龙恩熙接通了通话,纨柊将军的身影成立体在龙恩熙通讯器上方,严肃的看向龙恩熙,“龙恩熙将军,纨修少将是被人用麻醉针攻击才晕倒的,会议室门口监控显示,刚刚和纨修少将有过肢体接触的只有你的女秘书官小薄荷少尉,请你将小薄荷少尉交出来让我彻查。”
龙恩熙处变不惊,“纨柊将军,你说是我的秘书官做的,请问证据呢?你们调查的摄像头录像可有我的秘书官用麻醉针刺纨修少将的镜头?还是你们发现了凶器上有我的秘书官的指纹?”他犀利的反驳,句句子子都振振有词。
关于这一点,小薄荷做的很好,不但避开了摄像头,还出手的滴水不漏。
身为上将的龙恩熙清楚,倘若纨柊拿老家伙有证据就不是发通讯来兴师问罪了,而是直接派人来抓人。
纨柊同样身为上将,和龙恩熙父亲是一辈人,经历过岁月洗礼后的将军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龙恩熙将军,小薄荷少尉和纨修前些日子发生过一点冲突,而纨修少将是在和小薄荷少尉有身体接触后才晕倒的,小薄荷少尉的嫌疑最大,仅凭这一条,她也必须送去军部审问科调查。”
“纨柊将军,军部审问科逮捕人也是需要证据的,你说我的秘书官碰了纨修少将,然而我却认为是纨修少将对我的秘书官性骚扰才有肢体接触,鱼被人毒死了,却要告水有毒,你认为说的过去吗?正如你所说,我的秘书官和纨修少将发生过摩擦,那么请纨修少将来和我当面讲清楚过程,你们能拿出证据,我龙恩熙亲自将人送上军事法庭。”
龙恩熙说完就结束了通话,转身瞄了小薄荷一眼。
小薄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所在的地方是法律都无法控制的权利顶端,这些人有一套相互束缚的规则,所有人都必须按照规则来行事,而她今天这是闯祸了。
但是为毛她怎么这么开心呢!
如果她再闯祸几次,是不是就能把龙恩熙气的把她赶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