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宁遥望着金碧辉煌的大殿,明王曾经为了救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明王现在生死关头,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犹如千万只利爪在撕扯着她的心!
抬着乌香的宫人从身边经过,柳锦宁抬手拦下,“里面什么情况了?”
宫人低头道,“现在在等皇上下令呢?”
柳锦宁指着一小包乌香问,“这包乌香也是从孤烟馆里搜到的?”
宫人全程都在听着,“不是,这包是当时在逃犯身上搜到的。”
柳锦宁捧着布抱着的乌香,眼神忽然一亮,急忙冲向大殿。
门口的守卫拦住柳锦宁,“公主,您不能进去!”
柳锦宁焦急大喊,“皇阿玛,儿臣有话要说!皇阿玛~”
大殿上的人都回头不悦的瞪着柳锦宁,皇上知道柳锦宁跑过来肯定是替明王求情的,这是最后一丝希望了,“竹安神情紧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守卫闻言立刻退后,柳锦宁扑通跪到地上,“皇阿玛,儿臣有话要说!”
皇上还没有说话,太子抢先怒道,“竹安公主,这里是朝堂,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随意乱闯!”
柳锦宁看到明王还好好的站在大殿上,才指着逃犯跟伙计反问太子道,“为什么这些人都可以,本公主却不可以了?”
太子不耐烦的说,“这些都是案件的人证!”
柳锦宁笑道,“本公主也是人证!”
明王冷冷的看着柳锦宁,微微摇头,示意柳锦宁不要为了他冒险,他不能连累更多人!
柳锦宁笑容明媚,“皇阿玛,儿臣也是人证!”
皇上挺直身体,“竹安也是人证?那你就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柳锦宁让人呈上那包乌香,递给跪在地上的逃犯,“这包乌香是抓你那天从你身上搜到的,当时放在身上哪里?”
逃犯疑惑的看着柳锦宁,“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是放在怀里了!”说着接那包乌香,放到怀里,胸前顿时鼓起不小。
柳锦宁点点头,“对,就是这样!”
太子愤怒道,“竹安你不要装腔作势,有什么话快说!”
柳锦宁撇了太子一眼,“皇阿玛,这个逃犯被抓捕之前,儿臣曾经在长安街上碰到过他,就在一字胡同那里。”
皇上几乎按捺不住愤怒,“太子不是说人是在孤烟馆门口被抓的吗?怎么又跑到长安街上了?”太子几次三番模糊案情,当皇上跟朝中大臣都是傻子吗!
太子不安道,“可能是人跑的稍微远了点,孤烟馆就在长安街上,离一字胡同不远。”
皇上怒瞪了太子一眼,转而看向柳锦宁,“竹安你继续说!”
柳锦宁微微屈膝,“儿臣当时回宫行之长安街一字胡同那里,这位逃犯正被追捕,慌乱中撞上了儿臣的马车,儿臣下车查看,发现正是逃犯,但是当时他却慌慌张张的跑进了一字胡同。儿臣看到官兵已经追了进去,才放心离开回宫。”
逃犯也回想起来当时是撞过意辆马车,可是并没有记住车主长什么样子,这么一说眼前的竹安公主确实跟那天看到的一个人很像,可是这能证明什么?
太子心虚冷气的说,“可能人就是在
一字胡同被抓的,这么纠结被抓的地点,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
皇上怒斥太子,“不要打断竹安的话!”太子愤恨的盯着柳锦宁,怎么会半路上碰见她!
柳锦宁不理会太子灼人的目光,笑容灿烂,“人是在一字胡同被抓的,抓到后发现他怀中带着乌香是吗?”
太子神色坦然,“是的!”
“可是当时这个人撞上我的马车时,胸口并没有这么鼓,而是平整如常,然后跑到了一字胡同那里被抓住,身上就有了乌香,这不奇怪吗?”柳锦宁的话说完,大殿中哗然一片。
明王惊喜又意外,竟然让柳锦宁撞到了逃犯,还发现了蹊跷,真是天不亡他!
皇上收起欣喜,沉声道,“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词钝意虚,“竹安不会看错了吧,怎么会逃跑时没有,被抓时就有了呢?”
柳锦宁正色道,“事关皇子名声,竹安怎么敢胡说,而且当时还有王嬷嬷跟车夫在场,逃犯撞到马车,正中胸口,当时他手捂胸口处平坦一片,这么大一包乌香,本公主眼瞎了才会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