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宁倒觉得还好,反正她事前也预想到这个结果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静默着没有说话。
太后却以为她是害怕了,出言安慰,“你放心,哀家会护着你的。”
柳锦宁也觉得太后应该不会放任德妃再为非作歹了,放心的出宫去了。正好赶上午饭时间,就随便找了一个饭馆,吃了一碗面。给天佑买了里衣跟棉衣,买了许多吃的用的,又买了点心卤肉,去了将军府。
开门的竟然是天佑,看到柳锦宁很是开心。看到点心和卤肉后,更是两眼放光。王嬷嬷把吃食铺好放在桌子上,天佑在一旁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就是不肯先吃。等到王伯也坐到桌子前先吃了一口,才抓起一块肉放到嘴里。柳锦宁看到天佑狼吞虎咽的样子,一阵心酸,不知道哥哥在外面有没有吃的,冷不冷。
天佑吃点心太急,竟然噎着了,双眼翻白,喝了一大碗水才咽下。
吃到最后,天佑竟然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呜呜呜...以前他们总是嫌我太小,不会要东西,我吃的都是有冷又馊的东西呜呜呜...新要到的好吃食,是轮不上我的呜呜呜...”
柳锦宁心疼的摸着天佑的头发,发现他的头发都扎手了,酸臭无比,“王嬷嬷,烧点热水,让天佑洗洗澡吧!”王嬷嬷走后,又问王伯“王伯,你们昨晚怎么睡的?”
王伯不以为然的说,“昨晚天佑跟我一起睡的啊!”
柳锦宁心里暗暗感叹,果然...
天佑洗澡时,又是一阵感叹大哭,他竟然从记事起,就没有洗过澡,说是洗的太干净就不想叫花子,要不到饭了。足足洗了三遍,桶里的水才算干净清亮。
柳锦宁看着洗完澡一身新衣的天佑,由衷的感叹,“果然人靠衣服马靠鞍啊!你看看天佑,长得还挺清秀的嘛。”天佑被柳锦宁夸得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脸羞的通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还夸他长得清秀。
找到存放棉衣的房间,找出新的棉被,趁着太阳晒得暖暖和和的,给王伯跟天佑都换上。柳锦宁把客栈挣的钱都给了王伯,除去这两天的开销,还剩下差不多三十两银子。扣除找人收拾房顶的费用,剩下的也只够王伯跟天佑生活几天了。柳锦宁不打算去客栈了,
去了一趟昨天看病的医馆,想去感谢那个大夫,没想到医馆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柳锦宁走进去,发现一个人都不在,店门大敞,不可能一个看店的人都没有吧!可是别说掌柜的跟大夫了,就连抓药的伙计也一个都不在。柳锦宁正打算离开,却听到后院传来了一阵打斗争吵的声音。
柳锦宁来到后院,就看到乱做一团的人,原来是掌柜的跟昨天那个大夫打起来了,两人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看来那位大夫伤的更重一些,嘴角都流血了。
被伙计拉开后大夫还不停的骂着,“你个奸商,这个时候要这么贵的诊费,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掌柜的不服,“我加诊费怎么了,这个时候不加诊费咱们挣什么钱!不挣钱吃什么?你懂不懂做生意?”山羊胡凌乱不堪,随着说话时张合的下巴不停摆动,看起来十分滑稽。
另外一个大夫也看不过去了,“可是之前已经加过了,已经够多的了,现在再加,以后谁还敢来我们这里看病啊!”
掌柜的被两个伙计拉着,也顾不上整理胡须,“我是掌柜的,我说了算,我就要加!谁让当初开医馆时我出的钱多呢!”
柳锦宁也听了个大概,咳嗽两声,提醒自己的存在。正在争吵的人听到柳锦宁的咳嗽声,都回过头来。两个大夫跟伙计都晦气的别过头去,不说话。
掌柜的奸笑着开口,“要看病的加一倍诊费,没钱就去别家看吧!”
柳锦宁施施然一笑,“我有钱。”掌柜的得意的笑,柳锦宁继续说,“但是我不看病。”
掌柜的立刻翻着白眼,“不看病来医馆做什么!”
“我想买医馆!”柳锦宁说完,所有人看了过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大夫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你要买医馆!”
柳锦宁一脸诚恳,对着山羊胡掌柜说,“你开个价吧!”
山羊胡讪笑,“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瞎捣什么乱!”
柳锦宁不以为然,“给你银子不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山羊胡根本没把柳锦宁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柳锦宁不过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信她真的会买下一个医馆,随口报出一个价格,认定柳锦宁一定会被吓跑,“五百两!给我五百两,这个医馆就是你的了!”
大夫听了勃然大怒,猛地向掌柜的飞起一脚,却被掌柜的躲过,气的青筋暴露,“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卑鄙小人,当初开这个医馆你才出了一百两不到,这一年也挣得盆满钵满的了,现在又狮子大开口,你去死吧...”大夫是个文人,骂人也骂的无力。
山羊胡掌柜根本不理睬他,玩味的看着柳锦宁,“拿不出钱就快滚,瞎耽误时间!”
一其他人也被掌柜的气得够呛,一个伙计开了口,“姑娘,我看您还是请回吧,我们这个掌柜的...!”伙计话说一半摇着头不肯往下再说了。
柳锦宁眼睛一扫众人,一本正经的说,“一言为定,我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