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宁强忍泪水,“天佑,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不会有人再赶你走了。”
天佑一听大喜,“真的吗?难怪我母亲要叫我天佑,果然有老天保佑!”
柳锦宁听这天佑的话不停的点头,“是的,叫天佑肯定会有老天保佑!”这话也给了她自己信心。“你多大了?”
天佑小小的脸庞带着稚气,“过了年就十岁了!”
“才十岁,就受了这么多苦。以后你就跟着王伯,在这里住下,帮着王伯打理府邸。王伯的腿受伤了,你也要好好照顾王伯。”本来留王伯一个人她还不放心,现在有了天佑,她也能放心的回宫了。
今天事多耽搁了,又是赶着宫门下钥回的宫。柳锦宁一下车,又给了车夫一些碎银子,每次出宫都劳烦车夫带着她东奔西走的,她觉得不好意思。回到永宁殿,墨画眉开眼笑的,上前来接住柳锦宁脱下的大氅,一边说,“公主今天出去了好久,今天下午魏御医来过了。听说你没在,就走了。”
柳锦宁心里懊恼,竟然错过了见魏蒹葭,焦急的问,“魏御医有说什么吗?”
墨画的如实回答,“魏御医没说什么,就说她今日出宫回家,过两天还会再进宫的。这是她留下的字条,让奴婢转交给公主。”说完从怀里拿出字条,奉到柳锦宁手上。
柳锦宁听说留了字条,心里惊喜的接过来打开,一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巧玲珑碧玉心,心灵手巧自成家,德艺双馨世无双,妃子不与争妆花。’
一旁的墨画兴奋的问,“公主,魏御医写的什么啊?”
柳锦宁嫣然一笑,“写诗夸我呢!还有谁看过这个字条?”
墨画高兴的回答,“没有了,魏御医过来发现你不在,就说给你留张字条告别,在这里临时写的,一直收在我这里。”
柳锦宁收好字条,“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墨画走后,柳锦宁面色突然凝重下来,打开字条重新确认。是的,这是一首藏头诗,每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小心德妃!’
为什么要小心德妃呢?可惜错过了魏蒹葭,没能问清楚。难道...德妃知道了竹阳的事情是她告诉太后的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宁静一夜,柳锦宁睡得格外香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见到了哥哥,哥哥远远的向她挥手。虽然看不清哥哥的面容,但是能感觉到他在笑。
第二天柳锦宁心情大好,所有的烦心事都抛之脑后。换好衣服,柳锦宁打算去向太后请安,然后再出宫,王伯有伤,天佑太小,她还是不放心。临走前特意吩咐墨画她们万事小心。
寿康宫里,太后正在院里赏花,今年天冷,梅花早早就开了,永宁殿里也插满了梅花。
太后看到柳锦宁很是高兴,“竹安啊,快来,看看今年的梅花是分外的香啊!”
柳锦宁顺着太后的话说,“是啊,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分外香!这场雪灾到底还是有好处的。”
太后一听说雪灾,心情陡变,“昨天下午皇上来请安,说很多地方灾情严重,许多人流离失所,前朝也为了赈灾忙个不停。希望不要再下雪了,快过年了,让天下臣民都能过个好年吧!”
“皇祖母心系黎民百姓,是
苍生之福。上天一定感念皇祖母慈悲之心,庇佑苍生的!”柳锦宁也是真心希望天下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她不想在看有天佑那样的可怜人了。
太后觉得腿上有些不适,回屋躺在**,春然足足放了六个锡夫人在太后腿边。
柳锦宁想起什么,“听说昨天晚上魏御医出宫去了。”
太后反应一下,“哦,是的。”太后又犹豫了一下,觉得应该告诉柳锦宁,“昨天皇上来的时候,跟哀家说要赏赐你呢?要不是你,竹阳这次可就危险了。”
柳锦宁推辞,“儿臣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装作不知道,置竹阳生死于不顾。这事无论谁碰上了,都会像儿臣这样做的,所以不用赏赐儿臣,这是儿臣该做的。”
太后犹豫了一下,“德妃也知道了,也说是应该好好赏赐你呢?”
柳锦宁心惊,果然德妃知道了,“昨天德妃也来了?”
“昨天德妃抄了些经书,特意送来让哀家过目,正好听见了。”太后也知道德妃恐怕是要对柳锦宁不利,觉得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