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无力的辩解,“儿臣并没有针对竹安公主,只是手下的人恰好经过当铺,碰到了而已。再说竹安当了歩摇是事实,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问了吗?就算她是为国捐躯的柳将军的遗孤,也不能这么放纵她吧!”太子心里疑惑,皇上说他针对竹安,难道是他派人跟踪竹安,又让人抢先赎回歩摇的事被皇上发现了?
皇上觉得疲累的坐到椅子上,“今日一早后宫传来消息,歩摇是永宁殿的丫鬟墨画偷着当的,也从她屋里找到了歩摇的当票。因为是太后赏赐,再 加上竹安很少佩戴发饰,所以并没有发现歩摇被偷,只是怕会牵连永宁殿的其他人,才自己担下所有的事的。”
太子手下明明来报说是竹安亲自当的歩摇,怎么成了替下人担罪了?太子不信,可是皇上信了,太后信了,别人不信也得信。
皇上又嘱咐了太子一番,才让太子离去。皇上思虑片刻,立刻草拟了一分圣旨交给下人,“把这个送到翰林院,让他们按上面的意思拟一道圣旨,即刻传旨。”
明王刚回到明王府,等在门口的柳锦宁就迎上来,关切的询问,“明王,你没事吧!皇上有没有惩罚你?”
“我能有什么事,再怎么说,我也是皇长子啊!”明王说的轻松,但是柳锦宁却听出了浓厚的自嘲之意。
柳锦宁根本不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伤了太子,怎么可能没事?”
正走过来的曲阳也不信,“殿下,皇上这次派您去哪?”
明王微微一笑,曲阳不愧跟了他这么久,“皇上派我去赈灾。”
柳锦宁听说去明王要去赈灾,“去赈灾就是惩罚?”那罚的也不重啊,“要去多久?”
“等到灾情解除。”明王淡淡的说。
柳
锦宁才觉得自己想法太天真了,“等到灾情解除,那岂不是要等到冬天过去!过年也不能回来吗?”
明王对着院里的松树负手而立,“本王已经很久没再京中过年了。”柳锦宁看着明王的身影,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柳锦宁走到明王身旁,“明王哥哥,这件事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好好的在这里。我去向太子赔罪,再跟皇上说清楚,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哪怕被赐死,我也不愿意连累你。”
明王回头,眼神明亮,“竹安,如果没有你,我也不可能好好的在这里!”看到柳锦宁不解,明王解释,“上次在在你宫里饮酒时,如果不是你的一番话,我可能已经抛下一切,自请去戍守边关,永世不会回京了。”
柳锦宁已经忘了上次饮酒时她说了什么了,不过在柳锦宁心中,明王已经像她的亲哥哥一样了。
明王眼神温柔,看着柳锦宁,“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回宫了。记住,以后要好好活下去,哪怕是为了别人!”
柳锦宁不解,“事情已经过去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哪怕为了别人?”明王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宫里接人的马车就到了,柳锦宁只有带着疑惑回了宫。
永宁殿里,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等待着,王嬷嬷不停的搓着手。柳锦宁一出现在大门口,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王嬷嬷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众人簇拥着柳锦宁像屋里走去。
王嬷嬷却突然拦住众人,“等等!等等!公主在这里等着,马上就来!”王嬷嬷跑到厨房,端来一盆炭火,散发着阵阵果木的甜香。火盆放在地上,柳锦宁按照王嬷嬷的示意从上面跨了过去。柳锦宁正纳闷,一阵冰凉又洒在脸上,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面,冰的柳锦宁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锦宁不禁惊呼,“王嬷嬷,你做什么呢?好凉啊!”
王嬷嬷高兴的笑着,脸上的皱纹又加深不少,“跨火盆,趋吉避凶,以后日肯定红红火火。这是门口的柳树枝,沾的露水,可以祛除晦气。好了,公主,快进屋去吧,外面冷。”
柳锦宁擦了擦脸上的冰凉,坐到椅子上,环视了一下忙碌着的众人,“我说怎么少了点什么,墨画呢?”柳锦宁话一出,所有人都跟被点了穴道一样立刻静止,眼神躲闪。柳锦宁感觉出不对,语气陡然严厉,“墨画呢?”
王嬷嬷看着柳锦宁,期期艾艾的说,“墨画...墨画她去向太后说,歩摇是她偷走典当的...”
柳锦宁瞪大双眼,“你说什么?歩摇明明是我自己典当的,跟墨画有什么关系?墨画为什么要这样说?谁让她去的?”
王嬷嬷上前试图安慰柳锦宁,“公主,是墨画主动要求的,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出来。”
柳锦宁眼眶发热,“我不需要她这样救我,墨画呢?我去向太后说清楚!”柳锦宁起身就要去找太后,被王嬷嬷一把拉住手。
王嬷嬷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嘴巴张了又闭上,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墨画她...已经自裁了!”
什么!什么叫自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