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微笑,“回太后,难得一见的大雪,不出来观赏一番,实在辜负了。”
太后一笑,“皇上也在前朝忙了许多天了,德妃难得没去照顾。”
“嫔妾也想去陪着皇上,可是皇上都在跟大臣商议政事,嫔妾实在不便在旁边。太子也忙得没有时间来长春宫请安,嫔妾还是不要去添乱了。”德妃才不会说她每次派人去问皇上都不见她。
“既然这样,德妃也难得空闲,听说连日的大雪,很多地方的农作物受损严重,咱们后宫女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抄写经书为灾区祈福吧!凌香也帮着抄写吧!”太后神色悲悯。
凌香一听说抄写经书头都大了,在心里不满的嘀咕,‘又是抄写!’德妃也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是啊,农民靠天吃饭的,赶上个天灾人祸的,只能自认倒霉了!上次竹阳被两位太医误诊的事,也真是天大的误会了,幸亏皇上发现了,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呢!竹阳都能出来赏雪了,想来是没事了吧?”
竹阳听得德妃提起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这件事两个御医都揽到自己身上,又以死谢罪,德妃撇的是干干净净的,自己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气愤的说,“多亏德妃娘娘惦记,不过幸好我命大,太医也说了,我已经没事了。”
德妃嫣然一笑,“既然竹阳已经没事了,不如也抄写点经书吧,即为自己积福,也为灾区祈求上天庇佑,希望那些人都能有竹阳公主的好运气。”
竹阳气结,又无可反驳,太后出言维护竹阳,“竹阳上次病的太严重,太医说嗓子跟肺部都受了损伤,以后要注意保养。竹安已经抄写过了,已经送到宝华殿去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都放到柳锦宁身上,柳锦宁神色有些不自然,“只是这一段时间大雪封路,出不了门,闲来无聊就抄写了点经书。”
德妃看着柳锦宁悻悻的说,“竹安还真是好品性啊!”又看着太后,“既然如
此,那嫔妾就先行告退了,看看能不能多抄写一点,也算多尽点心了。”
德妃带着凌香走后,太后也没了兴致,回寿康宫去了,竹阳陪着。柳锦宁看时机尚早,索性出了宫,去看看平安客栈最近如何,有没有受到大雪的影响。
柳锦宁带着王嬷嬷到了秋水街,一路上到处都是积雪,堆积成山。好在京城繁华,人口密集,露已经被清扫出来了。平安客栈的赵掌柜看到柳锦宁很是惊讶,但是一楼有火炉,围了很多取暖的人。柳锦宁吩咐过他们不要对外声张她是公主,所以赵掌柜跟朱二何大都不敢行礼,柳锦宁挥挥手,表示'../算了。客栈不大,也没有回避人群说话的地方,柳锦宁只好带着赵掌柜的到烧水房。
赵掌柜一进屋就跪下行礼,“竹安公主吉祥!”
柳锦宁示意张掌柜起来,“最近店里生意什么样?有没有受到大雪影响?”
赵掌柜庆幸的开口,“最近雪灾严重,大雪封路没有什么客人,但是京城滞留的行商也不少,所以生意并没有受到影响,有八成的客房都住满了人。这两天天晴准备开路,恐怕很多人要退房了。还有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就是之前咱们店新开张的时候,趁机内外整修了一遍,屋顶也加固了,所以房屋没有受损,听说整个秋水街有大半的店铺房顶都塌了呢!对面的悦来酒楼就是,房顶全塌了。”
柳锦宁有些震惊,“这雪还能压塌屋顶?”
赵掌柜呵呵一笑,“是啊,这么大的雪,房顶的房梁年久失修,伙食木头被虫蚁蛀空了,经受不住就塌了。”
柳锦宁点点头,“这几天你们这么过的?”
“这两天没什么新客人,事情也不多,我就没让朱二跟何大来,一个人在店里看着足够了。再说风雪这么大,万一人在路上出点什么意外,反而不好了。”赵掌柜如实的说着,“听说昨天扫大街的清路的时候,就扫出一个人来,就在长安街东路路口。”
柳锦宁更觉心惊,“这么还能这样?真是匪夷所思。”
赵掌柜却不以为然,“雪大路滑,在乡下雪埋着路看不清掉进池塘的也多的是,人走着走着积雪倾倒埋住人也是有的。只不过长安街路面平坦,这情况倒是不多见。”
柳锦宁也感觉惋惜,“这两天虽说不在下雪了,但是积雪甚多,你们出来进去的也要小心。如果店里没有什么人的话,你们轮流来店里看着就行。”赵掌柜千恩万谢,感慨这么体贴的老板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店里最近收入了近一百两银子,除去炭火人工等开支,利润有五十两。柳锦宁清算了账目,取出几两碎银子,拿着去了对面的悦来酒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