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宁才想到上次魏蒹葭让墨画交给她的字条,“收到了,墨画交给我了。”一说起墨画,柳锦宁眼神黯然。
魏蒹葭嗔怒道,“那你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让德妃抓住这么大的把柄!”
柳锦宁也无奈,“当时事情紧急,我也不想的。谁知道德妃在宫外还有眼线!”她还不知道跟踪她并且抢先赎走歩摇的,是太子的人。
魏蒹葭看到柳锦宁咬破的嘴唇,又心疼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以后要小心了。”
柳锦宁却不这么想了,“福儿姐姐,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德妃几次三番找我们的麻烦,陷害我不说,又找人暗杀你,现在还害的墨画丢了性命,这一件件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魏蒹葭听出柳锦宁的意思,“宁儿,德妃在后宫已久,根基深厚,又跟太子相互为犄角,前朝后宫都没有人能与他们抗衡,你刚进宫不久还没有自己的势力,我也只是小小的宫医,跟他们斗,咱们不是以卵击石吗?”
柳锦宁不这么想,“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想让我冒险。可是我一味的退让换来的是什么?是德妃的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而且我父亲教过我跟哥哥,事情能不能成,要做了才知道!”
魏蒹葭见柳锦宁态度坚决,嫣然一笑,拉过她的手,“宁儿,你想做就放手去做吧,我陪你!”
柳锦宁眼眶微热,大为感动,“福儿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两人就这么互相凝视着,不管外边雪虐风饕。
雪一直下到后半夜,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大地又一片银装素裹。用过早膳,柳锦宁跟魏蒹葭来到寿康宫。
“儿臣给皇祖母请安!”转头看到皇后也在,“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还在为上次柳锦宁
没有听从她的提示而生气,“竹安啊,你现在没事了,哀家也就不说你什么了。但是以后你要记住,你是公主,你手下的任何人都是为了保护你而生的,太看中他们的安危,你自己就危险了。”太后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很赞赏柳锦宁有担当的,所以也并不是真的生气。
柳锦宁知道太后也是为了自己好,就顺着太后的话说,“儿臣谨记在心!”
皇后也跟着劝道,“竹安,后宫就是这样。努力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皇额娘关心!”柳锦宁已经听王嬷嬷说了她被抓进宗人府后的事情,心里重新认识了所有人,包括皇后。以前柳锦宁还觉得皇后会在她需要时出手帮她,现在才发现,皇后是会帮她,只是有多大作用就难说了。
皇后听出柳锦宁的疏离之意,想到以前柳锦宁处处维护自己,被抓后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做,顿时有些尴尬,端起茶杯喝茶。
柳锦宁忽然想到了明王,“皇额娘,明王殿下怎么样了?”
皇后见柳锦宁主动跟自己说话,也殷勤回应,“明儿被皇上派去赈灾了,现在各地雪灾严重,明王也是为朝廷效力。”明王为了救柳锦宁刺伤太子的事被皇上压了下来,连皇后都不知道,还以为柳锦宁是皇上下令放的。
太后也不知情,只是心疼明王,“明儿年年都不能在京中过年,今年看来也不行了,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随便派个大臣去不就行了,非要派明儿去!”
皇后又宽慰太后,“皇额娘,皇上也是看重明儿。而且明儿的能力向来深得朝中上下的认可,派明儿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柳锦宁却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可是太后跟皇后好像不知道的样子,也不敢多说,怕节外生枝。只问皇后,“那明王殿下什么时候离京?”
皇后叹了口气,“昨晚就走了。”
柳锦宁突然难过,明王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却连送送明王都没有。
太后看到柳锦宁一脸忧伤的表情,跟皇后互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微笑道,“竹安,你跟明儿的感情很好啊!”
柳锦宁没听出太后的意思,点头承认,“明王殿下对我很好,就像我的哥哥一样。”
皇后还不够满意,“明儿性子淡泊,跟所有人都是笑呵呵的,再加上明儿形容俊秀,很多名门闺秀都是芳心暗许呢!我常说她不要到处沾花惹草,但是...”皇后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太后一眼瞪了回去。
太后暗气,皇后说话太直白,不知道点到即止,“竹安,你皇额娘没别的意思,只是明儿性格温和,对谁都好,你不要会错了意。”
柳锦宁纳闷,会错意?会错什么意?太后跟皇后该不会是以为她对明王是儿女之情吧!慌忙解释,“皇祖母,皇额娘,我跟明王的感情就是兄妹之情,而且我相信,明王殿下对我也是一样的!”
话虽这么说,柳锦宁现在心里却有些困惑不安,明王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