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狭促一笑,顺势躺倒在**。德妃才恢复娇媚,抬手一拉,明黄的帐幔缓缓落下。
永宁殿内,柳锦宁坐在书桌旁边看书,旁边炭火通红,不时噼啪作响。
王嬷嬷推门进来,带进来一股寒气,王嬷嬷搓着手催促道,“公主,天晚了,快睡吧,明天不事还要出宫的吗?”
柳锦宁闻言才放下书,叹道,“都怪嬷嬷,晚膳非要让我吃那么多饺子,到现在还撑得慌呢!”
王嬷嬷一边收拾书桌一边嗔怪,“今天送灶王爷,送行饺子迎风面,不吃饺子吃什么!而且祭灶晚上要填仓,一定要多吃点,来年才能五谷丰登,顺当富足!”
柳锦宁摇头晃脑,跟着王嬷嬷说,“五谷丰登,顺当富足...您今天已经说了不下八遍了!”
王嬷嬷半拉半扶,拖着柳锦宁到寝室里,“您要是记不住,老奴我就再说八遍!”突然又问道,“明天出宫,需要带多少银子,我好去准备!”
柳锦宁脱去棉衣,钻进温暖的被窝,“随便带一点就行了,我不想让将军府跟宫里参连不清。先去将军府,宫外用的银子从将军府出,外面的银子也不往宫里拿!”
王嬷嬷赞同的点头,“那我去准备了!”
柳锦宁蒙着头闷声说,“您也早点睡!”
第二日一早,柳锦宁先去向太后请安,然后又去了皇后处,昨天小年,今天理应要向长辈请安的。从宗人府出来后,这还是第一次来坤宁宫,这里从皇后掌权后,热闹了不少!
皇后看到柳锦宁很高兴,她只是不想让柳锦宁跟明王走的太近,还是很喜欢柳锦宁这个人的。行礼问安后,皇后笑道,“竹安中午就留在坤宁宫用膳吧!”
柳锦宁推辞道,“儿臣今日还要出宫,不能多留,改日再陪皇额娘用膳!”
皇后温柔笑道,“你们都忙,明儿今天也被派去京郊办事去了,你们在宫外都要小心点,听说最近京城不太平,有个背着人命的逃犯流窜到京城了!”
柳锦宁点头答应,“儿臣会小心的!”
出了宫门,一路上京城巡查的军队络绎不绝,四处张贴一张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的画像,士兵手中也拿着画像逮人就查。
柳锦宁的马车带着皇宫标识,倒是一路畅行,无人敢拦。
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柳锦宁就看到有士兵守在门口。
柳锦宁刚上前就被一个士兵拦下,“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王嬷嬷立刻挡在柳锦宁前面,厉声呵斥,“放肆!这是竹安公主,还不快退下!”
士兵面带疑惑,迟疑着不放行。柳锦宁掏出金黄的腰牌,门口的士兵才统统跪到一边,“竹安公主!”
柳锦宁不跟他们多说,疾步向院内走去,她担心王伯跟小天佑。
庭院当中,王伯正跟几个士兵推攘,年迈的王伯哪是年轻力壮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一下被推到在地。小天佑挡在王伯前面,“你们凭什么打人!”
士兵哪里把年幼的小天佑放在眼里,恶声恶语的说,“废话,再敢妨碍我们搜查逃犯,把你们统统抓起来关进京兆狱!”
王伯腿伤还没好全,刚才又摔得不清,艰难挣扎着起来,小天佑吃力得扶起王伯,满脸惊恐,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柳锦宁急声喝止住正欲往后院闯的士兵,“站住!”
士兵齐
齐回头,为首的士兵站出来,不耐烦的问,“你是谁?胆敢妨碍我们搜查逃犯!”
柳锦宁不想多言,直接亮出腰牌。
士兵神情骤变,讪笑道,“不知竹安公主驾到,多有冒犯,请公主恕罪!”
小天佑一看到柳锦宁立刻扑到她的怀里,眼泪瞬间滑落。柳锦宁用手安抚着小天佑,对士兵说,“你们公务在身,谈不上冒犯!”
为首的士兵起身,“既然竹安公主来了,想必逃犯不敢躲藏于此,属下告退了!”说完带着人就往外走。
“等一下!”柳锦宁语气冷淡,“既然来了,还是仔细搜查一遍吧!不然传出去,别人会说本公主妨碍公务,而且有逃犯流窜,还是查一遍较为妥当!”
士兵犹豫着,不知柳锦宁让搜查是真是假。
柳锦宁催促道,“难道说你们搜查罪犯还要看人吗?如果这样,逃犯只要躲在哪个官员皇子的家里,就安全了。”
士兵闻言才不得不回头,开始搜查。
柳锦宁站在庭院里,昂首挺胸,等着搜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