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指着一个新坟,“墨画就白埋在这儿!”
柳锦宁高兴又困惑,“墨画的尸骨是你重新收殓的!”
明王点头,“上次离京之前,曲阳得到消息,说是你们帮墨画收了尸,埋在乱葬岗附近了。而且你们不知道,当时有人跟踪你们。我怕有人会对你们不利,派人连夜转移了墨画的尸骨。”
柳锦宁惊喜至极,情不自禁上前抱住明王,“明王哥哥。真的感谢你,要不是你,墨画说不定又要被曝尸荒野了!”
一旁的魏蒹葭略显尴尬,弯腰佯装为新坟培土。
柳锦宁很快回神,觉得自己越矩了,也尴尬的整理头发。
明王细心的准备黄纸贡品,柳锦宁祭拜了墨画之后,三人就离开了,墨画被埋在这里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回去的马车上,柳锦宁忍不住问魏蒹葭,“福儿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事,看你总是闷闷不乐的!”
魏蒹葭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我没事!”
柳锦宁微微抬头,看着魏蒹葭的眼睛,“福儿姐姐,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
魏蒹葭略略犹豫,还是说了,“宁儿,之前我曾经在宫里撞到过一对男女在偷情,当时天色昏暗,我也没有看到是谁。但是冬至那天,我听到德妃腹痛的喘息声,竟然跟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如出一辙!”
柳锦宁瞪大了双眼,“你是说...德妃竟敢跟别的男人偷情!”
魏蒹葭嘘声,“你小心别让别人听见,我只是听出了声音,当时并没有看到人,也不敢肯定那人就是德妃!”
柳锦宁追问,“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魏蒹葭仔细回想了一下,“大约就是我遇袭的前几天。啊!”
“啊!”两人同时惊呼出声,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对方想法跟自己一样,那晚偷情的人就是德妃,而后来魏蒹葭遇袭就是德妃在杀
人灭口!
明王并骑在马车边,从窗口听到车内的异样,停下马车询问,“你们怎么了?”
柳锦宁与魏蒹葭对视一眼,明王现在已经是她们能信任的人了,三人下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魏蒹葭把那晚的事又说了一遍。
明王负手而立,陷入沉思。
柳锦宁担忧道,“虽然现在德妃被降为德嫔,也失去掌管后宫之权,可是难说德妃什么时候就会翻身,到那个时候......”
魏蒹葭不禁为自己担忧,“德妃根基深厚,就算这次让她栽了跟头,翻身也是迟早的事情!”
明王忽然出声,“德妃能不能翻身,取决于太子!”
这句话谁都不能置否,太子在一天,他名义上的母亲就有一天的保障。而现在太子仍旧是皇上最看重的皇子,地位稳如泰山。
柳锦宁安慰魏蒹葭,“福儿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明王故作大气,“还有本王在呢,放心吧,本王会保护你们安危的!”
柳锦宁跟魏蒹葭相视一笑,心情都轻松不少,然后各自分开。
回去的路上柳锦宁忍不住在想,就算皇上不喜欢皇后,可是明王是无辜的,皇上为何会不待见明王呢?
太子府内,太子正召薛毅议事,“薛毅,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薛毅一贯稳重,“太子殿下,人已经安排好了!”
太子满意的点头,又忍不住叮嘱,“这次的人可靠吗?别又像上次一样被人发现,冻死在大街上。”
薛毅惶恐,“上次那人是属下失察,这次属下重新挑选更可靠的人,确保万无一失!”
太子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上的红玉扳指,“既然明王提前回来了,事也就提前办吧,免得夜长梦多!”
薛毅皱眉,“可是很快就是年下了,各路亲王都即将回宫,这个时候适合动明王吗?”
太子已经有对策了,“放心,我已经向父皇进言了,今年天气反常,为防意外各位亲王就留在自己领地过年,不用进京了!”
薛毅还有些顾虑,“可是现在后宫是皇后在掌管,太后又一向偏帮明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也正是太子担心的,“德妃这次马失前蹄,栽在竹安的手上,着实让人意外,早就跟她说过小心竹安!你吩咐下去,让宫里的人一切小心,一有发现,立刻来报!”
薛毅沉声道,“属下这就去办!”说完拱手退下。
太子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手上的红玉扳指,是她母亲上前的遗物,如果不是竹阳,他母亲也不可能出意外死去,导致他现在每一步都走得这么艰难。总听别人说,他的母亲是一位举世无双的美人,当年一枝独宠,无人能及,如果母亲还在,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步履艰难。
而太子心里也明白,德妃要不是没有儿子,怎么可能会帮他,就算现在,德妃也不是全心全意帮她,她更在意的是她自己的地位跟凌香的将来。
太子邪魅一笑,明王,等除掉你,本太子的位置才能坐的安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