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吃痛木板差点掉在地上,冷哼一声硬撑着又抬起来。
曲阳抬着前面,忽然感觉木板失衡,又瞬间恢复,心里不安还是脚步不停的向前快速走去。
后面喊杀声震天,段源带着人追上来了。他们这边抬担架的人手都不足了,更别说抵挡了,只能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大汉大吼一声,猛的一掀木板,明王就被甩到曲阳的背上,曲阳感觉到异样,松开木板就觉得背上一重,转头看到明王苍白的面孔,回身看去,大汉已经停下。
曲阳大喊道,“快走啊!”低眼就看见大汉腿上中了一箭,正往外冒着乌黑的鲜血,箭上有毒!
大汉知道自己不行了,神情黯然的说道,“这件事都是因为我,就由我来了结。你们快走,我断后!”说完大吼一声向段源冲去。
段源是打定了主意要大汉的性命的,对着停下不敢上前的手下大汉,“谁杀了这个盗贼,赏金百两!”
府兵们听到这么多的赏钱都是两眼放光,全都一拥而上。
大汉看着人群中的段源,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只短小的匕首,抬手一甩,匕首就冲着段源的面门射去,段源大惊慌忙躲闪,匕首还是擦着脸颊飞过,立刻出现一道血迹。
段源捂着脸上的伤口,阴狠的大喊,“给我杀了他!”
大汉根本不把这些府兵放在眼里,轻蔑一笑就冲了上去,忽然眼前一黑身形就稳不住了,低头就看到伤口上的血都是黑色的,绝望的看了段源一眼,就晕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不过被这么一耽误,明王他们已经到了马车上,明王跟柳锦宁被放在马车上,曲阳带着魏蒹葭共乘一骑,其余的府兵也是上马的上马,奔跑的奔跑,慌忙向山下跑去。
马车一路疾驰,柳锦宁只觉得骨头又断裂的,疼痛难忍,忍不住晕了过去,又在颠簸中疼醒了过来,反复几次,等马车停在明王府的时候,已经陷入昏迷,任魏蒹葭怎么叫喊都没有反应。
曲阳立刻叫来府医,帮着魏蒹葭一起看柳锦宁的伤势。明王都是内伤,需要注意静养。但是柳锦宁就不一样了,马车一路疾行,刚开始
愈合的骨缝恐怕又再次裂开了。
到了晚间,柳锦宁开始浑身发热,不停的说胡话,整个人就像一副抱着皮的骨架一样,别说魏蒹葭看着流泪,曲阳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心看了。想柳锦宁也是柳将军的掌上明珠,当朝的正二品竹安公主,如今就这样躺在**,仿若死了一般。
明王已经醒了,被人抬着来到柳锦宁的门前,只是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心口犹如堵了万斤大石,呼吸都滞住了。
曲阳跟在明王的身后,安慰道,“竹安公主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都没事,这次肯定也没事!”
明王听着曲阳无力的话语,虚弱的说道,“该通知宫里一声了!”
柳锦宁现在连胡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微微动着。魏蒹葭看着柳锦宁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跪到床前,哽咽着说道,“宁儿,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魏蒹葭从柳锦宁腰带上解下淡青色的玉佩,放在柳锦宁手里,握紧了,“宁儿,这是你哥哥的玉佩,你不是一直担心你哥哥的安危吗,现在你哥哥还生死未卜,你不能就这样走了......”魏蒹葭再也说不出话来,伏在床边放声大哭出来。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太子殿下驾到!”一声尖利的声音传进屋。
魏蒹葭连忙起身拭干净泪水,退到一旁。
太后第一个进屋,想趴在柳锦宁身上大哭。
魏蒹葭眼疾手快拦住了,“太后,公主现在身上有多出骨折,不能碰她!”
太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魏蒹葭,又直愣愣的看着**的柳锦宁,泪水潸然落下,失声道,“竹安啊!”
皇上看了也是忍不住伤心,“魏御医,竹安现在怎么样了?”
明王已经嘱咐过了,魏蒹葭跳过被劫走的那段直接回答,“公主可能是伤处太多,身体无法自行愈合了,现在高烧不退,命悬一线了!”
皇后拭着眼泪问道,“可用了什么药了吗?”
魏蒹葭如实回答,“用的都是温补止血消炎的药,现在就看公主能不能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