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蒹葭终于拗不过众人,同意去休息了,她确实疲累了,头都是晕晕的。
曲阳送魏蒹葭去休息,屋里只剩柳锦宁跟明王两个人了。
柳锦宁看着明王虚弱的面容,认真的说道,“明王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明王轻轻一笑,“我们之间不用言谢!”
这句话让柳锦宁心情大好,嘴角也微微上扬,“听说你为了救我也受伤了,好点了吗?”
明王坐到床边,手轻轻覆在柳锦宁纤瘦的手上,“我没事!”
曲阳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还有一同回来的魏蒹葭,她是来给柳锦宁送东西的。
魏蒹葭状若轻松的来到床边,将手里碎成两半的淡青色玉佩递给了明王,“这是宁儿哥哥的,她昏迷时我一直帮她收着了。”
柳锦宁看到碎裂的玉佩,神情悲怮,“这是哥哥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
“你有没有听人说过?”明王安慰着道,“你亲人留给你的东西,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保护你!这是你哥哥在远方守护着你,你该高兴才是。”
魏蒹葭不想打扰他们,转身出去休息去了,
柳锦宁听明王这么一说心里好受了不少,收起悲伤的神情,紧紧握着手里碎裂的玉佩,“玉佩还能修复吗?”
明王从柳锦宁手里接过玉佩端详了一阵,“只碎裂成了两半,可以修复,让曲阳送到金铺让匠人看看吧!”
柳锦宁点头,看到明王眉宇间透着萎靡之色,“明王殿下,让下人在这里守着吧,我也想睡一会,你也去休息吧。”
曲阳也刚好进来,也劝道,“是啊殿下,您也伤的很重,还带着伤跟段源交手,你也不必竹竹安公主好多少!”
“要你多嘴!”明王回头瞪了曲阳一眼,曲阳立即噤声。
但是柳锦宁已经听到了,强忍着激动的泪水道,“明王哥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也担心你,你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明王不想让柳锦宁太激动,只好同意
,“那我就在旁边的屋子,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让曲阳留下照顾你。”
柳锦宁会心一笑,“还是让曲阳照顾你吧,他留在这里也不方便,有下人在就行。”
“那好吧,曲阳去叫两个一等下人过来。”明王转身吩咐曲阳,曲阳立刻出去,带着两个长相标致的丫鬟进来,明王又吩咐了几句才离开。
所有人都走了,柳锦宁才敢默默流泪,听说王嬷嬷已经被安葬了,她连祭拜一下都没有。哭了很久才沉沉睡去,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她跟明王的喜宴,以及喜宴上的人们。
就这样在明王府躺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柳锦宁才能下床走动,明王跟魏蒹葭一直陪在她身边对她嘘寒问暖,尤其是魏蒹葭,几乎寸步不离。柳锦宁知道,他们是怕她骤然失去了王嬷嬷会感觉孤单,其实他们大可放心,柳锦宁早在失去父母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忍受孤独。
这天天气晴朗,清风徐来吹的人心里痒痒的,魏蒹葭扶着柳锦宁来到庭院中透气,柳锦宁听着外面大街上孩童奔跑着的欢笑声,抬头看向天空,已经飘着不少各色的纸鸢了。
魏蒹葭指着最大的一个老鹰说道,“宁儿,你看那个老鹰是不是最大的?”
柳锦宁抬头看了一眼,“其实那个蝴蝶比老鹰大,只是它比较远而已。”
魏蒹葭微窘,站到一边不在说话。
柳锦宁忽然笑了,“福儿姐姐,咱们也做个纸鸢吧!”
“好啊!”只要柳锦宁有兴趣,她什么都陪着她。
明王带着春风般的微笑过来,手里拿着做纸鸢的东西,
魏蒹葭小声的说笑,“明王殿下跟你真是心意相通呢!”然后笑着走来了,“我去看看你们的药好了没有。”
明王看着离去的魏蒹葭神情微微一滞,回头问道,“魏御医怎么好像躲着我似的每次我一来她就走?”
柳锦宁也不知道,打算找个机会问问她,看到明王放下的东西,“做纸鸢吗?”
明王也看向天空,“现在正是放纸鸢的季节,就算不能亲自去放,动手做一个也挺好的。”
拿起彩色的纸张,柳锦宁忽然兴致缺缺了,“我想剪个窗花。”
明王递过剪刀,“剪吧!”
拿起剪刀,随手剪出一个花样,柳锦宁看了一眼,“好丑!”随手扔到一边。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生病的人容易情绪低落。”明王坐到柳锦宁身边,柔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何?”
柳锦宁不禁担忧,“我现在去不了太远的地方。”她走到庭院里已经疼出一身汗了。
明王轻轻一笑,忽然将柳锦宁从椅子上横抱而起。
柳锦宁觉得明王的脸近在眼前,身体不稳又不敢乱动,慌乱的道,“明王哥哥,快放我下来,你身上也还有伤,会伤到你的!”
明王显然有些吃力,“知道我有伤就不要乱动!”
柳锦宁听到明王粗重的呼吸,不敢在乱动,任由明王抱着。
终于来到一间屋子,明王轻轻的将柳锦宁放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道,“想看书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