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面色略带着不悦,“竹安伤的很重,差点就回不来了,迫于无奈才在明王府修养的,反正竹安还有重孝在身,成亲的事也要过两年再说,现在见面也没什么。”
娴嫔却突然为难了,担忧的道,“可是嫔妾的家乡有一种说法,未成亲的两个人要是住在一起了,一定要在百天之内成亲,不然就会伤及男方的,对男方的运势身体都不好的!”
皇后面容陡变,“娴嫔你不要危言耸听,本宫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太后也是愠怒,“竹安跟明儿本就相识,两人情投意合,本是天造地设,只要在成亲前一个月不要见面就好了,别的不用顾忌。”
柳锦宁一直冷眼听着,猜测着娴嫔的用意。
娴嫔一本正经的道,“成亲前一个月不见面也是要守的,但是两个未成亲的人住在一起进一个月,传出去对竹安还是明王,都是有损名声的,还是早些成亲的好。”
柳锦宁察觉出不对立刻反驳,“娴嫔娘娘说笑的吧,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规矩,而且我身受重伤才才住在明王府中养伤的,清者自清我不会在意世俗人的看法。况且我父母丧期还未满一年,若是现在成亲才是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呢!”
娴嫔退到一旁不在说话,该说的她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太后跟皇后开始阴沉着面孔,娴嫔的话不论真假,到底让她们心存了顾虑,都在思索着要不要提前把婚礼办了。
凌香看到柳锦宁腿上的夹板木棍,也大着胆子说道,“竹安妹妹这一摔,还能把婚期摔提前了。”
太后跟皇后虽不悦的瞪了凌香,倒也没有说什么斥责的话。
柳锦宁知道太后跟皇后恐怕会替明王考虑,准备把婚期提前,而这一切都是一向贤惠的娴嫔的功劳。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一会,太后才淡淡一笑,“竹安一路乏累了,咱们都出去,让竹安好好休息吧!”
太后一发话所有人纷纷退去,只留下魏蒹葭一人照顾柳锦宁。王嬷嬷不在了,以前在永宁殿侍候的采春采夏过来侍候,看到柳锦宁一阵心酸忍不住偷偷落泪。
魏蒹葭怕影响道柳锦宁的心情,挥手让她们都出去,自己则坐到柳锦宁的床边,帮她翻了一下身。
翻过身的柳锦宁觉得舒服了不少,由于太瘦了骨头突出,在软的床都觉得硌的
慌。
魏蒹葭每次帮柳锦宁翻身,隔着厚厚的棉衣还是能摸到凸起的骨头,心疼她太过瘦弱。
接下来的时日,魏蒹葭一直变着花样给柳锦宁做各种进补的吃食。柳锦宁虽然不想吃,但是不忍心拂了魏蒹葭的好意,每次都逼着自己多吃一点,仅仅过去大半个月柳锦宁就胖了不少,脸颊也有了一点点肉了。
转眼到了三月十六,距离柳锦宁的及笄礼还有六天,太后已经为准备好了一切。
关于赞者的人选,在柳锦宁的极力坚持下,定下了魏蒹葭。
而魏蒹葭也在回家了两天之后,又进宫来了,开始准备及笄礼的流程,这是柳锦宁的人生大事,她不想出任何差错。
这日明王也进宫来了,三个人聚在柳锦宁的房间里。
明王一进屋慌忙关上门,“竹安,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叫杨风的侍卫我查到了!”
“是太子的人吗?”柳锦宁看明王这么慌张,肯定是有重大发现。
“不光如此!”明王一手按在桌子上,“那杨风竟然跟德妃有私情!”
柳锦宁惊讶的瞪大双眼,连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魏蒹葭也一脸的不可思议,“皇上带德妃这么好,她为什么还要这样?”
明王摇摇头,“这个还不清楚,只是查到德妃会在皇上不在的时候把一盆五针松放到长春宫的后门,后门的五针松就是他们私会的信号。”
柳锦宁想起明王还没有看过那张字条,就从床头拿过来递给明王。
明王看柳锦宁走路仍旧一瘸一拐的,慌忙上前扶着,两人有些亲昵。
魏蒹葭神色平淡,看着桌上的盆景出神。
明王接过字条打量了一番,“这种纸是宫中十年前时兴的彩笺,你在哪找到的,这上面的话别有深意啊!”
柳锦宁在魏蒹葭的搀扶下缓缓坐到椅子上,想明王解释清楚这张纸的来龙去脉,并说出自己的猜想。
明王也赞同柳锦宁的观点,“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