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宁笑容更甚,“我们都很好,可能是大家现在心境都不一样了!”
太后没再说什么,凌香的生母德妃死了,竹阳的亲哥哥太子疯了,任是谁也会有所改变的吧!
正准备回屋的柳锦宁忽然回头,“皇祖母,听说慎王现在好些了,儿臣想去看看他。”
太后凝神想了想,“也罢,你去看看也无妨,慎王现在也好多了,让魏蒹葭陪着你,别待太久就行。”又长叹一声,“唉~哀家今天也去看了,比之前好些了,还是恍恍惚惚的,本来多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
第二日柳锦宁就去了慎王住的地方,在弘德殿附近一个侧殿里,由几个侍卫看守着。
门口的侍卫拦住柳锦宁,“公主,皇上下令严加看管,没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视。”
柳锦宁拿出太后宫里的腰牌,“是太后让本公主过来看望的!”
侍卫接过腰牌认真的看了看,退后一步放她们进去了。
柳锦宁看到慎王时,惊讶的捂住了嘴巴,慎王哪还有半分当年盛气的影子,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发丝散乱,眼窝深陷,嘴唇发干皲裂,一直低着头在屋里转来转去,嘴里不停的小声嘀咕着,。
魏蒹葭放下药箱上前查看,慎王可能是习惯了,配合着一动不动。
柳锦宁转头问旁边看护的医士,“慎王整日都这个样子吗?”
医士低着头如实回答,“慎王之前还很暴躁,动不动就打人摔东西,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是整天都这样自言自语,不眠不休,只有服用了安神药才会休息,醒来就继续这样。”
魏蒹葭也检查完了,收拾好药箱站到一旁。
慎王眼神瞟到柳锦宁,开始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凌乱的发丝下细长的双眸阴森可怖。
柳锦宁被盯得心里发毛,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慎王。
魏蒹葭也注意到了,立刻挡在柳锦宁身前,“宁儿,你快走,慎王现在神志不清,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柳锦宁看着魏蒹葭护住她的姿态,心里暖暖的。
半天过去了,慎王还是维持看着柳锦宁的姿势,一动不动。
柳锦宁绕过魏蒹葭,拍拍她的肩膀表示没事,然后缓缓走到慎王面前,“你还记得我吗?”
慎王忽然发出桀桀的笑声,魏蒹葭吓了一跳,拉着柳锦宁退到了一边。
柳锦宁不敢再待下去了,“算了,我们走吧。”直到走出了很远还能听见慎王桀桀的笑声。
回去的路上,魏蒹葭若有所思,“宁儿,你为什么想搬去宝郡王府?”
柳锦宁忽然停下,伸手摘了一只嫩黄色的牡丹,亲手插在魏蒹葭的发丝上,“福儿姐姐,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穿的就是鹅黄色的纱裙,特别好看!”
魏蒹葭愣了一下,羞涩一笑,“你还记得!”思绪也回到那时。
“那时的我虽然伤心痛苦,但是还是自由身。”柳锦宁抬头看着高高的宫墙,“这里带给我的伤痛并不比外面少,我不想住在这里了。”
魏蒹葭有些慌神,“
那样我们以后想见上一面就难了!”
柳锦宁紧紧抓住魏蒹葭温热的双手,“你回家的时候派人给我送个信,我们在宫外一样可以见面!”
“也只能如此了!”魏蒹葭看到远处走来的身影,放开柳锦宁的手站到一边。
柳锦宁疑惑看去,“娴妃娘娘,好巧啊!”
娴妃衣袂飘飘,施施然停在柳锦宁面前,“本宫是要去寿康宫去看你的,没想到在这就碰到了,咱们还真是有缘!”
这里的确是去寿康宫的路,柳锦宁嫣然一笑,“娴妃娘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娴妃看了魏蒹葭一眼,也不避讳了,“听采夏说你将永宁殿里的书都送给我了,本宫感激不尽,以后竹安公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吩咐,本宫能做到的绝不推辞!”她早上一听说消息就去了一趟永宁殿,没想到是真的,她要找的那本书也在里面,东西也都在便放心无虞了。
柳锦宁不知道那些书到底有什么用,不以为然的道,“娴妃娘娘客气了,那些书本来就是您的,物归原主罢了!”
娴妃也不再多说,“既然已经见过了,本宫就不用再去寿康宫了,明日公主就要搬去宝郡王府了,到时再为公主送行!”说完又施施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