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宁带采夏来到屋里,紧张的问,“有什么发现吗?”
采夏睁大了双眼,“公主真是料事如神,果然有人深夜潜进来,偷偷的在书架上翻找。”
柳锦宁反而不紧张了,“一无所获吧!”
“公主怎么知道的?”采夏眼神充满敬佩,“那人翻找了好久,什么都没有找到又走了,奴婢装睡都快装不下去了,幸好没有被发现。”
“能看出来人是谁吗?”柳锦宁期待的看着采夏。
采夏却摇头,“来人一身黑衣,看不出是谁,只能看出是个女人,而且看走路身形似乎在哪里见过。”
柳锦宁沉默一会,应该还有别的线索,“有没有闻出用的是什么香?”
采夏才想来,“对了,那人好像怕人闻出她身上的香味,故意熏了很重的檀香。”
柳对方心机虽然深重,但是柳锦宁已经猜到是谁了,就安慰采夏,“行了,没事了,你累了一夜快去休息吧,记住这件事谁都不能讲,采春也不能说。”
“是!奴婢告退了!”采夏确实累了,昨晚发生的事吓的她一夜都没睡,她要回去好好补一觉。
采夏走后,柳锦宁收拾好妆容,就去看太后去了,没想到竟然碰见了凌香。
凌香一看到柳锦宁就吓的一凛,破天荒的主动给柳锦宁行礼,屈膝道,“竹安妹妹早!”
柳锦宁没想到凌香会来寿康宫,更没想到她会主动行礼,愣了一下才扶起凌香,“姐姐新年好!”
凌香回身坐好,但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心里怨恨着,都怪母后,说什么不能让竹安一个人独占太后的宠爱,非要她来陪着太后,明明知道她现在心虚不敢见竹安,真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想的。
太后看到凌香眼神乱瞟,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就这点胆量,还敢指使人放火。
柳锦宁有些失落意外,凌香今天表现这么好,反倒不能让太后生气惩罚她了,她还想着要报仇呢!
太后看两人都不
说话,就笑呵呵的开口,“难得今天是个大晴天,咱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
柳锦宁立刻上前,扶起太后。凌香回过神,也乖巧的上前,两人一左一右,紧紧扶着太后。太后微微苦笑,看来德妃是想让凌香来跟竹安争宠的啊!
庭院中,积雪反映着太阳的光线,晃得人眼睛都不舒服,凌香不忘德妃的嘱咐,打起精神来逗太后开心。
太后闭着眼睛晒太阳,一声不吭,只有嘴角微笑表示再听凌香讲话。
柳锦宁则漫不经心的坐在不远处的廊下,靠着大红的柱子闭着眼晒太阳,嘴里断断续续的哼着小曲,看起来别提有多惬意了。
太后听到若有似无的歌声,睁开眼侧头看向柳锦宁,笑道,“竹安偷偷唱什么曲儿呢?大声点让哀家也听听!”说完又闭上眼睛晒起了太阳。
柳锦宁闻言睁开眼睛,“儿臣没唱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了母亲在时经常哼的一个小曲,歌词都忘了,只记得大致的曲调。”
太后回过头闭上眼睛,嘴唇微动,“唱吧!”
柳锦宁也不再推辞,看到凌香憋得通红的小脸她就高兴,声音里也透着几分喜悦,“嗯嗯~嗯~”
凌香气得嘴唇发抖,却又不能发作,脸憋得一阵红一阵青的,她在这里费尽心机的说个不停,太后不领情一个字没听进去不说,竟然还在听竹安那个贱人哼着什么不知名的野调,摆明了是看重竹安,故意冷落她这个亲孙女!现在太后跟竹安都闭着眼睛,一个唱歌一个听,显得她特别多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柳锦宁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到凌香气得猛地坐到石凳上,又吃痛的揉着屁股,撅着嘴巴生闷气的样子实在让人解气,不禁笑出声来。
凌香也听出柳锦宁声音中带着嘲笑,愤恨的转头瞪着柳锦宁。
吓得柳锦宁赶紧闭紧了双眼,继续哼唱小曲儿。
凌香知道柳锦宁在偷偷笑她,一脚踢在雪地上,却不想积雪里有个花盆,一下磕到了脚趾。凌香吃痛的蹲下身捂着三寸金莲不停揉捏。太后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怎么了,仍旧闭着双眼晒太阳。
“凌香你怎么了?”一声尖利打断了柳锦宁的哼唱声,原来是德妃没见到皇上,过来看看凌香,不想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愤怒,“太后,凌香再怎么说也是流着皇室血脉的公主,您不该这么对她!”
太后缓缓睁开双眼,双手扶着椅子,面色平静,“哀家怎么对凌香了?”
德妃咬了咬牙,尽量放缓了语气,“凌香痛的捂着脚趾,您却闭着眼睛装看不见,她是嫔妾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您不心疼,嫔妾还心疼呢!”
太后闻言也不生气,挥手让院里的下人退下,只剩下太后德妃,柳锦宁还有面色痛苦的凌香。太后环顾四周,才缓缓开口,“凌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竹安也是她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凌香只不过自己踢到脚趾了,你就心疼了,那竹安如果在永宁殿被烧死了,谁来心疼竹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