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内,柳锦宁跟明王在陪着太后打牌,还有一个配局的下人。
太子一进来,就看到屋里热闹的景象,立刻热情加入,“儿臣给皇祖母请安!”柳锦宁跟明王也起身行常礼,算是打招呼了。配局打牌的也起身行礼退到一边。
太后收敛起笑容,语气冷淡道,“太子整日繁忙,能有心来看看哀家就行了,快忙去吧!”
太子是有目的的,虽然厌烦太后的态度,还是厚着脸皮坐到下人的位置上,“过年难得清闲,该好好陪陪皇祖母才是!”
只是要打牌,而且他们正好缺个人,拒绝的话不好说,就点头同意了。
牌局上,太子处处对柳锦宁示好,不是喂牌,就是故意点炮,以至于新手的柳锦宁一直在赢。
太后看不下去,不由皱眉。明王无所谓,就是有点看不懂太子此举是何意。
柳锦宁也觉得这样玩没有意思,“午膳时间到了,下午在玩吧!”
太子立刻放下手里的牌,讨好的问,“竹安想吃什么?让下人再去备些。”
太后不悦道,“太子是来陪哀家的吗?”
太子也不在意,用膳时也故意挨着柳锦宁坐,还不停的给柳锦宁夹菜,搞得所有人都没心思吃饭。终于,柳锦宁忍不住了,放下碗筷,拉着太子出去。
柳锦宁刚走,太后就拉着明王告诫道,“你看出太子的意图了吗?”
明王略略思衬,“太子也看出了武将的势力了,也想得到?”
太后才放下明王的手,放缓了语气,“太子已经下手了,千万不能让太子得手了!”
“不可能,竹安根本不喜欢太子!”明王不假思索道。
太后满意的点头,“那你也不能放松!”明王长舒了口气,才点点头。
柳锦宁带着太子来到无人的角落,尽量心平气和的说话,“太子,明人不说暗话,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子细长的眼睛闪着微光,语气轻柔道,“我很欣赏你!”伸手向柳锦宁脸颊摸去,却被柳锦宁利落闪开,太子的手落空,愣了一下才尴尬的收回。
柳锦宁直接了当的问,“你难道不应该恨我?”
太
子摇头反问,“我为什么要恨你?”
柳锦宁语塞,之前发生了这么多事,还用问为什么恨吗?
这时明王走了过来,伸手扯出柳锦宁含在嘴角的发丝,“竹安妹妹,想必母后这会儿也清闲,不如我带你去坤宁宫走走吧!”
柳锦宁知道明王是来替她解围的,巧笑嫣然的靠近明王,“好!”
太子负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握拳,太用力以至于颤抖,面上还是轻松温柔,细长的双眸看不清黑眼珠,也看不出情绪。竹安拒绝了他去御花园,却跟着明王去了坤宁宫,自己为她拂去发丝却被躲开,却黯然享受明王的触碰,这是不是意味着竹安接受了明王的情意了?
回到太子府,立刻派人召见段源,段源也不顾初一不出门的习俗,很快赶到太子府。
段源感受到太子愤怒的情绪,“发生了什么事了?”
太子忍了很久,才开口道,“上次咱们商量的办法已经行不通了!”
段源皱眉,“怎么了?是太后从中阻挠吗?”
太子摇摇头,“是竹安对本太子成见颇深!”一想到竹安对他冷眉冷眼的,却与明王情意绵绵的样子就怒气升腾。
段源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您之前已经与竹安公主闹僵了,现在想博得美人心却是有点难处!”
太子对段源的能力深信不疑,巴巴的问,“有难处就是还有可能,对吗?”
段源笑笑,“竹安公主过了年就及笄了,若是能得到皇上的赐婚......”
“我明天就去求皇阿玛的圣旨!”太子信心满满。
“不可!”段源立刻阻止,“现在竹安公主对您成见还太深,必须先缓和你们的关系。皇上就算赐婚也会先问问竹安公主的意思,到时候公主极力反抗,皇上一额不会强人所难的!”
太子又泄气的靠在椅背上,“就是不能缓和关系才想着求皇阿玛赐婚的!”
段源安慰道,“如果不能真的缓和,那就让别人尤其的皇上认为您跟竹安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