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就是大年初一,要在太庙祭祖的,合宫上下都要参加。
众人神情肃穆,跟着皇上一起行完三跪九叩大礼,待香烛燃尽,祭祖就算结束了。众人就要各自回宫了,这两天不用上朝,皇帝也难得清闲,几个打扮华丽的嫔妃便大着胆子请皇上去她们宫里小坐,要知道往年这恩宠都是德妃独占的。
德妃一脸得意的走向皇上,却听皇上说,“今日就去娴嫔处吧!”远处的娴嫔受宠若惊,呆立在那里。皇上笑着走过去,拉起娴嫔的手径自离开了,留下一众嫔妃怨恨妒忌。尤其是德妃,脸都青了,皇上让她难堪也就算了,还要忍受其他妃子嘲笑的目光,气的跺脚离去。
太后也看出皇上有冷落德妃之像,很是高兴,又忍不住责问明王,“明儿,昨晚怎么又回王府去了?”
明王当着众人又不好明着解释,推脱道,“昨晚与人有约了,不好毁约!”
太后看出明王的退却之意,不悦道,“今天还有约吗?”
明王知道太后的意思,无奈道,“没有了,初一不出门,能有什么约!”
太后满意,“那好,陪皇祖母打牌吧!走吧!”
柳锦宁看到太后紧紧拉着明王款步离去的方向,犹豫着不想跟上。
“怎么还站在这?今日虽有暖阳,风还是很冷的。”
柳锦宁诧异回头,竟然是太子,可他怎么会主动跟自己搭话,“太子殿下不是也没走吗?”
太子轻柔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看你也是一个人,想陪陪你!”
“......”柳锦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太子是哪根筋搭错了吗?
太子也不在意,继续邀约,“听说冬天的御花园也别有一番景象,可否邀请竹安公主同游一番。”
柳锦宁实在看不下去太子强装深情的样子,“不了,今日祭拜过祖先,不宜出门,改日吧!”说完就微微屈膝行礼,还是赶紧回寿康宫吧!
不料太子突然出手扶住柳锦宁的胳膊,还客气的说,“竹安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天冷快回去吧!”
柳锦宁真的待不下去了,几乎是夺路而逃。
而太子则盯着柳锦宁清丽的背影看了良久,回过神才看到竹阳也在盯着他看,眼神幽怨,太子连停顿一下都没有,直接大步离开了。竹阳低下头,用垂下的发丝掩饰自己的悲伤。
凌香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欢快的跳到太子身边,挽着太子的胳膊娇声道,“太子哥哥,母后请你去长春宫玩会儿呢!”
太子转身看向凌香,面容温柔,却是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微笑道,“那一起去吧!”凌香更加得意,临走前不忘回头炫耀的看了竹阳一眼!
不多时,太庙已经人去楼空,独留香灰随风飞散。
长春宫内,德妃端坐在正位,细细品着茗香,“太子可知昨晚宫里有大事发生?”
太子坐在下首,转动着红玉扳指疑惑道,“什么大事?”
德妃慢慢放下茶杯,“永宁殿走水了,大半个院落都被烧了!”
太子惊讶,眯着眼睛说,“谁下的手?”
德妃回看着太子,手上的茶杯散发阵阵清香,“谁下的手不重要,重要的是竹安现在住在寿康宫里!”
太子抚摸扳指的手指猛一用力,“难怪太后拉
非要拉着明王去寿康宫!”
德妃听出太子话里的意思,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才缓缓开口,“你总是说太后在拉拢竹安,可是竹安有什么势力背景,能让太后这么费心尽力!”
太子不想跟德妃说太多,“明王现在势力单薄,太后当然什么人都要拉拢!”
德妃更加迷糊了,“你还是没说竹安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
凌香却不和适宜的闯了进来,身后还带着两个下人,“母后,太子哥哥,凌香为你们准备了一些点心,边吃边聊吧!”
有外人在德妃不好再问,闭着眼生闷气,明知道自己在跟太子谈话,还带着下人进来,真是不知道轻重!
太子却庆幸凌香突然闯进来,起身整理好衣襟,朗声道,“点心就不吃了,我去寿康宫盯着,无论如何不能让明王得了便宜!母后您在宫里也要小心行事,我看皇阿玛最近对您很是疏远呐!”
德妃气极,太子这是在触她霉头吗?凌香还以为太子会留下用膳,想开口挽留,又看到德妃气得浑身发抖,害怕迁怒到自己,瑟缩在一边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