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皱眉想了想,“虽然他没说,但是我看他好像也在躲官府的人,还有一群人也在找他,具体情况等过两天见到他再说吧!”
也只能如此了,好在已经有了下落。又看到玉儿家环堵萧然的样子,“你家就你自己吗?”
玉儿忍不住伤心,“七八年了,那时候边关战乱,我家人都在逃难中离世了,只剩下我自己了。后来朝廷派来了镇远将军,平定了战乱,这里才是现在安定的景象。可是我只是一劫弱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找活干,只能帮人家做做针线度日。”她才二十出头,手指上已经满是老茧了。
柳锦宁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硬塞进玉儿手里,“这个你收下,我哥哥多亏了你才能平安过到现在,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了,你联系我哥哥也需要用钱吧!”
玉儿本想拒绝,但是家里的米袋子已经空了,没有这些钱的话夜里连吃的都不能送去后山了。
柳锦宁稍稍安心,面色如常的出了玉儿家。
玉儿已经对柳锦宁没有任何疑心了,送柳锦宁到门口,嘴角微笑道,“你过两天再来吧!”
柳锦宁面色也恢复了平静,“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认识还是不认识,听不懂人说话还是怎么了!”玉儿忽然破口大骂,并对一边使眼色。
柳锦宁已经明了,也不回头,“姑娘,我是不会放弃的,过两天还会再来的!”
“你不要再来了,来也没用!”玉儿神情凶戾,吼完就用力的把门摔上。
柳锦宁佯装无奈的离开,经过路口时果然看到路边两个小贩在卖东西,这些人装也不装的像一点,卖东西的小贩不去大街,怎么会来这偏僻的农家村落。
回到府衙已经是天色昏暗,她屋里竟然灯光明亮。
柳锦宁疑惑的推开门,赵大人一家三口正恭恭敬敬的等着了。
齐齐跪在柳锦宁面前,“竹安公主!”
柳锦宁也不忙着让他们起身,“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赵大人低着头,“下官带着妻儿来给公主赔不是来了!”
“哼!”赵公子还是一脸的不服气,稚嫩的脸庞满是愤怒。
赵夫人看儿子这样,有些慌张,推了儿子一把,讪笑道,“公主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计较,煜儿太小不懂事。煜儿,快向公主赔不是,不然还把你关进柴房里去。”
柳锦宁伸手制止了赵夫人,面带微笑的看着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赵煜!”赵公子怏怏不服。
“赵煜是吧,你觉得你我不该关你是吗?”柳锦宁居高临下的看着赵煜。
赵大人抢着说道,“公主,赵煜他还小,不懂事,公主不用在意他,等会下官再关他一夜就服气了。”
“本公主在跟赵煜说话,你们不要插嘴!”柳锦宁神色凌然,语气不善,“赵煜,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听你的?”
赵煜不说话,只是白眼看着柳锦宁。
“说话!”柳锦宁突然提高了音量,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赵夫人眼神瑟缩,生怕柳锦宁再发火把他们一家再关起来,这两天她吃不香睡不宁。
“呜呜呜~”赵煜也害怕了,哭泣着看向赵夫人,而赵夫人头也不敢抬,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柳锦宁被哭的心里烦躁,“闭嘴!回答我的问题!”
赵煜立刻收回了哭泣,看自己的母亲不能帮自己,啜嗫着说道,“我爹是知府,你们谁也不能违抗我爹的命令!”
“很好!”柳锦宁神情仍旧冷淡,“那你父亲应该听谁的呢?”
赵煜想了想,“我爹听我娘的!我爹当初不过是个穷小子,多亏了我娘出钱给他捐了个官才能当上知府,我爹应该听我娘的!”
“你娘平时就是这么告诉你的?”柳锦宁不禁皱眉。
赵夫人立刻趴在地上,“我一个妇道人家胡乱说的,小孩子不懂事就记住了!”
柳锦宁眉头深皱,“赵夫人,你是妇道人家,就该紧守妇道,三从四德你还知道吗?正因为小孩子不懂事,才应该好好管教,你胡乱教,小孩就胡乱学,养不教,父之过。赵大人,赵夫人,这个道理你们应该知道吧!”
“知道,知道!”赵大人跟赵夫人不停的点头。
柳锦宁对着赵夫人正色道,“赵夫人,你当初给赵大人捐的是什么官?”
赵夫人抬头,啜嗫道,“从九品的笔贴式。”
“那就是了!”柳锦宁开始尊尊教诲,“当初只是一个小小的笔贴式,坐到现在的五品的知府,那是赵大人凭着自己的能力挣来了,你不该处处拿着当初捐官来说事!”
赵夫人连连称是,“我知道了!”
柳锦宁恢复笑容,“你们都起来吧,以后紧守自己的本分就行了,都回去吧!”
门外忽然来了一个衙役,“公主,外面有人找!”
柳锦宁不禁疑惑,在这边还有谁会来找她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