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也无意隐瞒,“咱们这样的姻缘,大都各有所需,所以持家掌权是我们必须要学会的,将来你嫁入了明王府,也要学着如何掌管府中人心,最起码要耳聪目明,不能让奸诈之人胡作非为。”
柳锦宁静静的听着,她从王妃的眼中看到意思狠毒。
王妃的眼神狠毒凌厉,“既然锁了那么多,索性再多说一些,宝郡王那么多小妾,为什么都没有孩子,你又想过为什么吗?”
柳锦宁忽然一愣,难道说静王妃做了什么手脚,忽然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王妃起身帮柳锦宁倒了杯水,眼中的凌厉狠毒尽褪,“因为我把你当做女儿一样看待,我的另外两个女儿出嫁时,我也是这么交代她们的,至于以后过的怎么样,就要看个人的命数了!”王妃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一个原因!”
柳锦宁也觉得没这么简单,“额娘,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王妃一笑,“谈不上吩咐,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事都经历过了,酸甜苦辣也尝了个遍,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辰傲。他性情乖张,容易得罪人,你是未来的明王妃,明王又那么疼你,只有你能帮我照顾辰傲了。”静王妃看出明王很可能是将来的皇上,那么柳锦宁就是皇后了,提前巴结上她比以后用的时候在攀亲要好说的多。
柳锦宁不知道静王妃的打算,心下感动,“额娘您多虑了,辰傲也是我哥哥,我们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而且辰傲对我很好,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静王妃这才笑逐颜开,“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又把自己当正室的心得教了柳锦宁不少,到了傍晚还不舍得让柳锦宁离去。
晚饭也是在静王妃房里吃的,果然宝郡王一直没过来,想来应该是在落雪房里享受温存的吧!
柳锦宁踩着月色向自己的花海阁走去,心里
一直琢磨着静王妃跟她说的那些持家的办法,最后摇头苦笑,这跟她预想的成亲后的生活完全不一样啊!
经过花圃时,忽然从花树后面窜出来一个人,柳锦宁吓了一跳,旋即镇定下来,没好气的道,“辰傲,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吓人!”
辰傲哈哈一笑,“你果然没良心,我为了你惹得阿玛不高兴,还挨了额娘的训,你还这般对我说话!”说完打开手里的折扇扇风,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柳锦宁顿觉愧疚,万分感激的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一定回报答你的!”
“以后,以后要到什么时候啊!”辰傲收起折扇,“不如你现在报答吧!”
柳锦宁语塞了,“现在怎么报答啊?”
辰傲抬头看向天空,用折扇虚空一划,“月明星稀,花香怡人,这么好的夜色,错过实在可惜,不如你陪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这...”柳锦宁第一个念头就是男女有别,想拒绝,话一出口却变了,“好吧!”辰傲为她做了很多,她不能总是拒绝。
花圃中有一个长椅,两人并肩坐下,抬头仰望星空,不时有流行划过。
辰傲指着流行,兴奋的像个孩子,“有流星,快许愿!”
柳锦宁没有什么愿望,忽然想起王妃的话,“你说你额娘知不知道咱们俩在这赏月?”
辰傲忽然转头,“是不是额娘对你说了什么了?”
“啊?”柳锦宁回过神,“是啊,王妃跟我说了很多持家的办法!”反正辰傲是王妃儿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辰傲揉了揉眉头,他的两个姐姐出嫁前静王妃都是这么教的,但是他站在男人的立场,一点都不赞同这个观点,“你不要听我额娘的那些谬论,夫妻之间,信任为先,相敬如宾才是正理,非要想一些手段,最后连夫妻情分也伤了!”他清楚的记得阿玛跟额娘之间是怎么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柳锦宁先是讶异,反应过来失笑道,“你说的好像自己成过亲,很有经验似的!”
辰傲转过头,一扇子敲在柳锦宁头上。
柳锦宁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捂着头愤怒道,“你为什么打我!”
“打醒你!”辰傲打开扇子用力扇风,细长的发丝随风飞舞,“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额娘这种深闺怨妇的话都信!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夫唱妇随这些都忘了吗?”
柳锦宁如同被惊醒,她竟然真的觉得王妃的话有道理,忘了真心相待才是最重要的,“辰傲,你说话虽然不好听,但是还挺有道理的!”
“那是!”辰傲看柳锦宁听进去了,也放心了,折扇一收,“话糙理不糙!”
“呵呵~”柳锦宁被辰傲逗笑了,又想起静王妃的治家之道,担忧的问,“可是额娘一直跟阿玛这样下去真的没事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