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利用的?”柳锦宁觉得很好笑,“你不知道吧,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太后还觉得我帮不上明王还告诫过我不要太接近明王呢!”
辰傲将嚼碎的苹果咽下,“嗯,那为什么后来又同意你们在一起了呢?”
“......”柳锦宁也不知道,一时语塞。
辰傲也不追问,跳下窗户来到柳锦宁的针线旁边,拿起正在绣的香囊细细观看,“绣的不错嘛,给我也绣一个,干脆这个送给我吧!”
柳锦宁慌忙抢过来,“嘶~”
辰傲立马放开香囊,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嘶~针扎着手了。”说完把流血的手指放到嘴里吮吸,“这是要送给明王的,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再给你绣一个。”
辰傲看柳锦宁手指已经不流血了,就后退一步,“看把你吓得,你心里就只有你的明王相公!”说完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采夏被叫去帮静王妃打点东西,刚回来正好碰上出去的辰傲,恭顺的问安,“辰傲少爷。”
辰傲脚下不停点点头就过去了。
采夏来到楼上,就看到脸色通红的柳锦宁,“公主,您脸色通红,不舒服吗?马上就要成亲了,身体可要保养好啊!”
柳锦宁用手背试了试脸颊,果然滚烫,都怪辰傲口无遮拦,说什么她的明王相公。
吃过早饭的柳锦宁穿着一袭薄纱在花圃前闲坐,微风吹着裙摆如水波般摇曳,手里拿着明王送的折扇,闻着阵阵花香心旷神怡,心情也好了很多。不一会太阳就高照天空,也渐渐热了起来。
柳锦宁嫌外面晒的慌,转身刚到屋里就有丫鬟过来请她。
“竹安公主,王妃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嫁妆已经备好了,请您过目。”
柳锦宁换上一身淡粉色的纱裙,手拿折扇,略施粉黛的出现在大厅的时候,惹得众人惊艳。
静王妃淡淡一笑,打量了半天,才疑惑道,“这衣服是我给你做的吗?”她好像不记得有这么一件衣服啊。
人群后面忽然传出一声清朗,“是我给她做的!”
辰傲大模大样的打量了一下柳锦宁,“怎么样,不错吧!”
“辰傲你什么时候给竹安做的衣服?”静王妃一直淡淡笑着,心里隐隐不安。
“就是我刚回来的时候,竹安刚来我们家,不要送点见面礼吗?”辰傲坐到一旁,悠闲的喝着茶水。
“是比额娘的眼光好!”静王妃淡淡一笑。
辰傲放下茶杯又拿起一个油桃吃着,“额娘觉得好,儿子改天也给你做两套,保你满意!”
静王妃才释然,白了一眼辰傲,“算额娘没白疼你!”又看着粉妆玉琢的柳锦宁笑道,“竹安,这是礼单,你先看看。”
柳锦宁从下人手里接过礼单,粗粗看着。
“这前面的是宫里皇上跟太后给你的嫁妆,后面的这些是王爷跟我给你的陪嫁嫁妆,你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吗?”静王妃看着礼单解释着,心里一阵羡慕,想当年她的嫁妆就够丰厚的了,现在比起柳锦宁的还是差远了。
柳锦宁合上礼单,对静王妃轻施一礼,感激道,“多谢阿
玛额娘,可是女儿受之有愧...”
“应当的,你也算是我阿玛的女儿,再多的嫁妆也是受得起的!”辰傲打断柳锦宁的话,说的好像嫁妆是他出的一样,弄得柳锦宁跟静王妃都有些尴尬。
静王妃真不知道辰傲还是不是她亲儿子,言笑晏晏的看着柳锦宁,“竹安,咱们也相处了这么久了,客气的话就不必说了,你以后能跟明王相亲相爱的就好了。”
正说着宝郡王下朝回来了,满面春风,“竹安,今日早朝明王舌战邻邦的使臣,不仅把对方说的哑口无言,还争取了不少的割地,真是后生可畏啊!”
静王妃接过宝郡王脱下的官帽,带着骄傲的神情说道,“明王本来就是青年才俊,年少有为,竹安以后可有福享了!”这样他们家也可以跟着沾光。
宝郡王看着桌子上的礼单,“竹安看过礼单了,可还有要添置的?”
柳锦宁慌忙屈膝,“这些就很多了,多谢阿玛厚爱!”
宝郡王笑着点头,“竹安是个好孩子,本王疼你也是应该的,以后你嫁到了明王府,咱们也可以互相帮衬了,是好事。”
大厅里站着的下人也是眉开眼笑的,主子高兴他们也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