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宁转头认真的看着落雪,“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
“呃~”落雪平日跟王府的女人你来我往的虚假惯了,没想到柳锦宁会这么直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落雪姑娘还是请回吧,一来咱们确实没什么好聊的,而来王爷回来找不到你该急了。”柳锦宁起身直接上了二楼,多一眼都没看落雪。
采夏扶着柳锦宁上楼去了,留下落雪一个人独自坐在大厅里,羞愤难当的起身,愤然离去。
来到二楼,采夏从窗户看到落雪已经走远了,不安的问道,“公主,这样真的好吗?毕竟她也是郡王的妾室,还要在郡王府相处一段时间的。”
柳锦宁状若无意的解释道,“在王府里,主人还是宝郡王跟王妃,落雪只是个小妾,还没有孩子,根本无需在意,我本来也是打算相安无事就行了,但是她一进门就透着想挑破离间的意思,这样的人,还是离远些为妙!”
采夏似懂非懂的点头。
柳锦宁忽然觉得好笑,“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有些不认识我自己了?”
没想到端午节忽然造访的不止落雪,还有辰傲。辰傲敲门的时候,柳锦宁都快要睡着了,采夏进来说辰傲少爷来了,柳锦宁还不信。
辰傲出现在柳锦宁面的时候,神色疲惫,“给你!”把一包东西放在柳锦宁的床头就离开了。
“什么东西?这么大一包!”柳锦宁抱着一大包东西,试着手感像是衣服之类的。
辰傲已经下楼了,连声回应也没有。
采夏轻轻解开包袱,里果然都是衣服。
柳锦宁这才想起来,辰傲前几天带她去做的衣服,她越来越看不懂辰傲了。
采夏把衣服一一平放在**,双眼冒光,“这衣服真漂亮,你看这裙摆衣袖的做工,比宫里的绣娘都毫不逊色,布料颜色也好看,衬公主的气质。”又压低了声音,“比王妃给你做的那一柜子衣服都好看多了!”
柳锦宁也不可置否,心下感激,“收起来吧!”
明王府里,曲阳正陪着明王在庭院饮酒,确切的说,是曲阳看着明王在喝,地上三三两两的酒壶,看来
已经喝了不少了。
曲阳还是没忍住,夺下了明王手里的酒杯,“殿下,您最近饮酒的次数太多了!”
明王趴在桌子上,双眼发直,英气的五官带着颓废,找了一壶酒摇了摇已经空了,换了一壶酒继续喝,
“殿下!”曲阳又夺过酒壶,焦急的道,“慎王已经好了,现在正在慎王府休养呢,您就不怕他东山再起了!”
明王双颊晕染着驮红,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道,“东...东山再起有...有什么,这江山...江山给他就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曲阳环顾四周,“殿下,您喝多了,属下扶您回屋休息去了!”说完把明王的一个胳膊搭在肩上,驮着着明王就往屋里走。
刚走了一半,明王发疯似的推开曲阳,带着哭腔道,“我喝点酒怎么了?我喝点酒怎么了!我喝点酒还不行吗?”
“行!我扶您回屋喝去!”曲阳像劝小孩子一样劝着明王。
明王忽然坐到地上,“我就在这里喝,我不回屋喝!”
曲阳无奈,再次托起明王,“好,就在这里喝!”
明王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咕噜着,“就在这里喝,我还能干什么,除了喝酒我还能干什么...”
曲阳连哄带抗的把明王放到**,明王已经睡着了,轻轻打着鼾,脸上虚浮颓废尽现,曲阳不禁心疼,“饮酒有什么用!”
清早的太阳还没露出全脸,柳锦宁就醒了,昨夜睡到一半就觉得心慌,后半夜睡的也很浅,洗漱完毕,就让采夏扶着她下楼了,想着出去透透气会不会好点。
在门口站了没多久,就看着一个小丫鬟沿着小径跑过来,“公主,宫里传出话来,皇上召见,请您进宫去呢!”
柳锦宁忽然心更慌了,一手捂着胸口,强迫自己镇定,“有没有说什么事?”
小丫鬟摇头,“这个来人没说。”
柳锦宁使劲捶了两下胸口,才觉得好些,“你先下去吧,我去更衣。”
采夏给柳锦宁拿的是昨天辰傲送来的新衣,柳锦宁心慌也没在意,换上就走了,却在大门口撞见了辰傲。
辰傲围着柳锦宁打量了一圈,“不错,好看!”
柳锦宁这才注意道自己换的是辰傲送的衣服,看了采夏一眼。
“我现在要进宫去,不能陪辰傲少爷闲聊了,衣服我很喜欢,改日再谢过!”说完就急冲冲的出了门,上了已经备好的马车,直奔宫里去了。
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柳锦宁才发现辰傲竟然还在,“辰傲?你也进宫?”
辰傲悠哉悠哉的下了马,“太后召我进宫,正好与你同行。”
柳锦宁心里发慌,没再说话直接去了弘德殿,见皇上要紧。
辰傲看着柳锦宁背影消失在宫墙尽头,才向后宫方向走去。
来到弘德殿,皇上已经等着了,柳锦宁下跪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示意柳锦宁起身,也不拐弯抹角,“边关昨日新到的奏折,有你哥哥的消息!”
柳锦宁慌忙起身,扶着身边的椅子才站定,焦急的问道,“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