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傲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那天你给了王伯一袋银子,回去的路上王伯被一群地痞流氓盯上了,堵住他们要抢钱。”
柳锦宁没想到他们分开后王伯跟天佑还遇上了这事,担心的追问,“那王伯跟安歌没事吧?”
辰傲轻轻揉着肚子,“本来有事的,不是有我在吗?”
“你救了王伯跟安歌?”反应过来的柳锦宁有些疑惑,“不对啊,你怎么认识王伯跟安歌的?你骗人的吧!”
辰傲愣了,“你说我骗人?”说完将衣领一拉,露出胸前的大片皮肤,“看到没,伤还在呢!”
柳锦宁吓了一跳,惊慌别过脸去,“你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我相信你就是了!”感觉到辰傲整理衣服的窸窣声才回过头去,“王伯跟安歌真的没事吗?”
“说了没事了,我把他们送回将军府才回来的。”辰傲又打了一个饱嗝,饺子太好吃了。
柳锦宁才放下心来,“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怎么认识王伯跟安歌的?”
“不认识啊!”辰傲认真的道,“救人之前不认识,救过之后才知道是你家的人。”辰傲又把当时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原来柳锦宁把钱给王伯的时候就被盯上了,他们跟柳锦宁分开后经过一个偏僻的胡同就被截住了,拿着刀逼他们交出钱。这钱是柳锦宁给他们过日子的钱,王伯怎么肯给,眼看恶人就要欺上来,在附近跟朋友玩乐的辰傲正好经过,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了一下,不过对方人太多,最后他也受了伤,辰傲怕不安全要送他们回去,问了地址才知道是柳家的人。
柳锦宁听了眼神闪烁,激动的道,“辰傲,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辰傲张了张嘴,最后说道,“饺子很好吃,以后多做两次。”说完昂首阔步的离开了。
柳锦宁第二天就去了一趟将军府,问了王伯才知道辰傲说的都是真的。柳锦宁还在后怕,不停责怪自己让王伯跟安歌独自回家,还带着那么多钱。
王伯也还惶恐不安,“要不是那位公子,我跟安歌就危险了!”
柳锦宁还是忍不住交代,“王伯,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就把前钱给人家,你们的安全最重要知道了吗?”又交代了几句才离开。
天气暖洋洋的,柳锦宁觉得马车里闷热异常,不知道魏蒹葭在家里还是进宫去了。
回到郡王府,院里静悄悄的,沿路看到几个人,都在往东院的方向跑,柳锦宁也跟了过去,“又发生什么事了?”
宝郡王跟静王妃都在,人群中还有一个人在哭泣,是落雪。
柳锦宁走过去,下人们自动让到一边,柳锦宁就站在落雪旁边,静静的看着痛哭流涕的落雪。
落雪看到人都在,哭得更是伤心,不过却是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呜呜~宝娘是想害死我!她是自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锦宁听得迷糊,“阿玛,额娘,发生什么事了?”
宝郡王心疼的看着落雪,眉头紧皱。
静王
妃斜眼看了落雪一眼,“昨天是宝娘头七,落雪说宝娘去找她了,还说宝娘要害她!”王妃纵然有再多不满,可是宝郡王面前也不敢说的太难听。
柳锦宁看向可怜兮兮的落雪,她要是个男人,恐怕也会忍不住怜惜她的,可惜她不是男人,还不喜欢落雪,淡淡的道,“女儿与宝娘也有过几次接触,她为人良善,不像是会害人的人。”又看了宝郡王一眼,“而且不是说冤魂害人都是去找生前的仇人吗?怎么会找上落雪姑娘,难不成你们俩有什么过节?”
落雪被柳锦宁这么说,心虚的低下头,啜嗫道,“我们哪有什么过节,谁知道她怎么会找上我的。”声音轻若蚊蝇,又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向宝郡王,娇声祈求道,“王爷,妾身实在害怕~”
柳锦宁已经猜到落雪的目的了,不就是昨晚宝郡王宿在静王妃屋里了吗?想到辰傲对自己的恩情,柳锦宁冷哼一声,“既然落雪姑娘害怕,不如就搬到花海阁去吧,反正那里也宽敞。阿玛不是让女儿多跟落雪相处吗,正好我们可以增进感情。”说完笑吟吟的看着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