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宁看着明王颀长的背影又变的洒脱,顿时放心,回永宁殿去了。王嬷嬷正带着采春采夏收拾库房,库房里放着很多木箱,都是上一任主人留下来的。柳锦宁闲着无聊,也去凑热闹。
东西被全部搬出来放在庭院里,柳锦宁的东西放一边,以前留下来的东西放在一边。一边崭新耀眼,一边陈旧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柳锦宁让采夏把箱子一一打开,前两个箱子装满了旧衣物,都破破烂烂的了。最后一个箱子打开,竟然全都是书,散出淡淡的霉味。柳锦宁捂着鼻子,取出一本书打开,里面还挺新的。
“把书收拾出来晒晒,放到书房的书架上去。”柳锦宁高兴的拍拍手上的灰,以后有书看就没那么无聊了。“其他的东西没用的就扔了吧!”
今天阳关普照,很适合打扫,柳锦宁让高杰搬张藤椅出来,躺在庭院内懒洋洋的晒起太阳,阳光晒的衣服发热,也温暖了身体。柳锦宁伸个懒腰,看着院子里忙碌着的身影,难道永宁殿里真有德妃的眼线?会是谁呢?
“墨画,听你说过之前在寿康宫里侍候过。”阳光有些刺眼,柳锦宁眯起眼睛。
墨画手下没停,回头看过来,“回公主,是的!奴婢自从进宫就一直在寿康宫,然后就被派到永宁殿了。”
柳锦宁暗暗思衬,墨画应该不是。王嬷嬷肯定也不是,“那么你们呢?之前都在哪个宫里侍候过。”
采夏回答,“奴婢跟采春都是新进宫的,直接就分派到永宁殿了。”采春点点头。
高杰人高马大的,声音低沉,“奴才也是新进宫的。”
赵伟言接着说,“奴才进宫两年了,之前没有分配,一直是做各宫清扫工作的。永宁殿就是奴才负责的,公主住进永宁殿,奴才就直接被留下侍候了。”赵伟言年长一些,身材却比高杰矮小许多。
柳锦宁看着他们仍旧忙前忙后,太阳刺得眼睛有些酸涩,抬起胳膊挡住,眼前立刻一片黑暗。柳锦宁紧闭双眼,找个舒适的姿势躺好,脑袋里回想着刚才得到的信息。墨画是太后直接派来的,说是太后的眼线还差不多。采春采夏还有高杰都是新进宫的,也不太可能。只有赵伟言在宫中已经待了不少的时间,最有嫌疑。难道是赵伟言?
午膳过后,柳锦宁叫来王嬷嬷,“王嬷嬷,我说了
你不要害怕,咱们宫里可能有德妃的眼线。”
王嬷嬷毕竟上了年纪,还是有些阅历的,“公主知道是谁吗?”
柳锦宁摇头,“不清楚,也有可能没有。”
王嬷嬷还是挺了解柳锦宁的,想起中午柳锦宁问的话,“公主是想让老奴做什么?”
“你出去悄悄打听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人说谎。小心不要让他们发现,不然他们该伤心了。”平白被人怀疑谁都会不高兴的。
“老奴知道该怎么做了!”王嬷嬷点点头,转身退下了。
柳锦宁看着空空的书架,心里也空落落的。自从进宫以来,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她没有时间也不懂自己宫里的人,也是需要管理的。她宁愿没有人侍候,也不愿意一群有异心的人天天潜伏在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侍候,就会串出来,给你致命一击。采春采夏很快把晒好的书收回屋子,一股阳光夹着灰尘的味道充斥着书房。柳锦宁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竟然觉得时光安详,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专心享受着。一直坐到窗棂斜照,夕阳泛红,王嬷嬷身披余晖来到书房。
“公主,老奴已经打听过了,他们都没有说谎。”王嬷嬷走的急了,微微喘息。
“可靠吗?”
王嬷嬷很认真,“那个老嬷嬷在宫里很久了,又是老奴的老乡,上次的柿子老奴还送了她一些。”
柳锦宁长出口气,“那就好,我也不不希望他们中有人是叛徒。”
王嬷嬷看着柳锦宁,“公主越来越像夫人了,说话办事,都很像!老奴看着您,有种回到当年跟着夫人的感觉。”
柳锦宁愕然,她忽然想起,已经好几久没有梦到父亲母亲了,这感觉让她舒心又失落。这是说明她已经放下了,还是说她太不孝了。
窗外夜幕渐深,墨画已经摆好晚膳。柳锦宁坐到桌前,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没什么食欲。不知道魏蒹葭用了晚饭了没有,身上的毒清了没有。
王嬷嬷催促的柳锦宁,“公主,快些吃吧,现在天气凉了,饭菜也冷的快。”王嬷嬷帮柳锦宁盛了一碗乌鸡汤。
柳锦宁喝了一口汤,身体骤然变暖,“王嬷嬷,你说将军府现在怎么样了?”
王嬷嬷想了想,“咱们进宫时,不是已经安排了人看守了么?应该没什么事吧。”
柳锦宁摇摇头,“我记得母亲在长街还有几家店,还有几块田地,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柳锦宁今天清点库房的时候,发现银子已经不多,如果节省一点平时还可以,如果到了年底,用钱的地方会很多。今年又是进宫的第一年,不能太寒酸了。
柳锦宁打算抽个时间去向太后说明,看看能不能出宫,想办法挣点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