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复一下心绪,我帮你号脉。”魏蒹葭拉着柳锦宁坐下,之间轻点在柳锦宁雪白手腕上,“你现在体质已经比以前好点了,但是也要注意好好保养,伸出舌头我看看。”柳锦宁照做,魏蒹葭看了点头,“果然,你舌形偏小,舌苔薄,说明你仍然体质虚弱。颜色偏白,说明你气血不足。之前的药方不要再吃了,我再给你令开一副。记住仍然不要用太补的药物。”
外面雪越下越大了,都能听见扑簌的落雪声了。魏蒹葭不能久留,太后随时会需要她,只能冒着大雪离去了。柳锦宁看着魏蒹葭离去的背影,身披草绿色的大氅,如同天地苍茫中的一支嫩芽,抵抗着严寒坚强生存。
柳锦宁觉得心情大好,抬头看向天空,冲着铺天盖地的雪花大喊,“是有哪位神仙在吃龙须酥吗?”院里的下人们听见了,都笑作一团,王嬷嬷在一旁满意的点点头。
深夜,长春宫内,丫鬟跪了一地,地上到处的瓷器碎片,水果点心,不时还有茶杯砸落下来,德妃正在发脾气。丫鬟们跪在地上,低着头都不敢言语。一个年龄较小的丫鬟太过惊惧,呜呜的哭出声来。
德妃立刻走过去,一脚踢在宫女腰上,“你哭什么?想让外边的人听见,说我虐待你们啊。来人,给我掌嘴!”立刻有几个宫女上前,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声音响起。
一个嬷嬷从后屋走出来,对着德妃耳语几句。德妃立刻收起凶狠的目光,“你们都退下吧!任何人不准进来。”所有人如得大赦,纷纷退去,被掌嘴的小丫鬟也被人拖走了。
所有人都退下,只有刚才对德妃耳语的人留下了。德妃才说话,“熙春,人在里屋吗?”被称作熙春的嬷嬷点头,德妃整理了一下额发,眼角含春的向里屋走去,一边吩咐,“熙春,守好门。”
熙春年俞五十,眼角皱纹明显,看着德妃快步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出去关上门,就在门口守着。
德妃走到里屋,却没有看到人,正欲发火,突然从背后窜出一个高大的身形,将德妃圈在怀里。惹得德妃一声惊呼,焦急的转过身体,双手捧着男人的脸,娇嗔道“死人,作死呢?”
男人邪魅一笑,冰凉的盔甲
下,已经急不可耐。
德妃极力压抑着自己,挣开怀抱,边整理衣服边问,“让你打听的事打听的如何了?”
男人紧贴上来,嘶哑着声音说,“已经打听清楚了,钱.王两位御医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在牢里自刎谢罪了。”
德妃听了很是满意,“算他们识相,哪天出宫给他们家人送笔银子过,算是补偿...嗯!”
门外雪花静静飘落,愈发显得夜阑人静,熙春看着厚厚的雪地,无声的叹息。
良久之后,躺在**的德妃面色绯红,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忽然惶恐不安起来,“杨风,你一个禁军侍卫,我是皇上的妃子,咱们这样会不会不得好死?”
男人眼中春意退尽,走到坐到床边,“没人会知道的!上次的刺杀女宫医失败,要不要继续?”
德妃起身依偎到杨风怀里,“算了,她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德妃叹口气,“本宫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杨风闻着寝殿内女人的脂粉香气,柔声问道,“什么事情?需要我做什么?”
德妃想到这件事,登时火气蹿腾,“本宫想知道,皇上怎么会突然去看竹阳,看皇上的态度,好像早就知道竹阳得的不是肺痨了。”
杨风脱口而出,“那还不好办,我去向御前的兄弟们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德妃剜了杨风一眼,“还用你说,我已经派人查问过了,今天一早带着太子跟明王去给太后请了安,就一直在前朝议事,没有见过任何人。”
杨风憨头憨脑的挠着鬓角的发丝,“那怎么办?还能是谁?”
德妃对着镜子整理妆容,“我会接着查的,你现在帮我留意永宁殿那边,近来的事每次都被那个竹安搅和了,这次的事总觉得跟她脱不了干系。”
杨风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膛,得意洋洋的说,“放心吧,那个永宁殿,我还不是随便进出。”
“知道你身手好,但是万事要小心,千万不要让竹安察觉。”德妃忍不住嘱咐。
夜阑更深,杨风挂好佩刀,依依不舍的从后门离开,碰到门旁的五针松盆景,树冠上的积雪噗噗掉落,后门往外延伸出一串长长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
德妃在沐浴,熙春嬷嬷皱着眉头收拾着德妃换下的衣物,上面的脏东西,不能拿到浣衣局去,只能让熙春洗。
收拾好一切,熙春不安的走到德妃床前,“娘娘,衣物都已经洗好了。”
德妃闭着眼睛养神,轻声说,“知道了,辛苦你了。”
熙春犹豫着还是说了出口,“娘娘,恕老奴直言,您就跟杨大人断了吧,万一皇上......”
德妃打断熙春的话,“这样的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能断的话我早就断了。”德妃叹息。“再说了,当年要不是皇上,我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