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寿康宫,柳锦宁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儿,“福儿姐姐,你进宫来了?”
魏蒹葭正端着药准备进屋,听到柳锦宁的声音,眼神一亮,“宁儿,我昨晚上进宫来的,正想一会儿去看看你呢?”
柳锦宁疾步走到魏蒹葭面前,仔细的盯着魏蒹葭看,“你瘦了很多!身上的毒都清了吗?”
魏蒹葭心里暖洋洋的,“已经好了,这两天不过是在修养而已。外面冷,快进去吧!”
柳锦宁看到魏蒹葭脸上的疤痕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粉色印子,放心的点点头,高兴的进屋去了。
“儿臣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的腿还疼吗?”柳锦宁行了常礼,就走到太后床前,关心的问。
太后面色红润,“已经不疼了,多亏了魏御医,雪夜进宫,实在辛苦!”昨天夜里春然只是派人出宫询问,也不知魏蒹葭身体如何,能否进宫一趟,没想到魏蒹葭真的赶了过来,宫人们都是即感激又敬佩。
魏蒹葭把药端到太后面前,“这是微臣的本分。”
柳锦宁笑着看向魏蒹葭,两人相视一笑,“福儿姐姐心地善良,上天一定会保佑你的。”
太后笑着点头,“可不是吗?听说前几天中毒,凶险万分,最后又逢凶化吉,可不就是上天庇佑吗?”
“微臣的母亲也是这样说,到处去寺庙进香还愿,什么潭柘寺,戒台寺,大觉寺,不是我拦着,恐怕城都的寺庙要被去个遍了!”魏蒹葭面露无奈。
太后听了不禁大笑,“哈哈哈...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母亲也是疼爱你的缘故。”柳锦宁接过药,小心翼翼的喂太后喝下。
柳锦宁看太后心情大好,试探着问,“皇祖母,竹阳姐姐的病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
太后立刻收敛的笑容,“你这么想到去看竹阳?”在太后心里,竹阳曾经帮着凌香为难奚落柳锦宁,两人应该互相看不顺眼才是。
柳锦宁感觉到太后的变化,“竹阳再怎么说,也是我名义上的姐姐,理当去探视,不然传出去别人会说皇室儿女人情淡漠。”柳锦宁没说自己已经去看过了,就是想看看太后对这件事的态度。
太后叹了口气,“还是你懂事,有心就行,去探视就免了。”
“为什么?竹阳姐姐得了什么病?要不然让魏蒹葭去看看吧,她医术精良,肯定药到病除。”柳锦宁确实想让魏蒹葭去为竹阳治病,太医院的太医们,谁知道哪个是德妃的人。
太后见柳锦宁执意打听,还推荐魏蒹葭去,想想还是不瞒她了,惋惜的说,“算了,哀家就实话告诉你吧。魏蒹葭去了也是白去,竹阳得的是肺痨,没有对外公布,是怕引起恐慌。哀家也是怕吓着你,才没告诉你的。你也不能对外声张,知道吗?”
魏蒹葭听了一惊,“肺痨?竹阳身为公主,身体一直很好,又不与外人接触,怎么会得这个病?肺痨会传染,要小心宫里的其他人别被感染,还要查清楚竹阳公主的病是怎么得的。”身为医者,立刻就想出了应对方法。
太后点头,“就是这么说的,你们也要小心,别被感染了。这个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得上了,那可是......”太后不忍说下去,长叹了口气。
柳锦宁觉得太后好像认定了竹阳得是肺痨,“皇祖母,竹阳姐姐真的得了肺痨,不会弄错了吧?”
太后也不想是这个病,语气失落,“太医院的钱御医跟王御医,两个人都去确诊了,都说是肺痨。哀家跟皇上都不想竹阳有事,可是这个病哀家也无能为力啊!”太后也不得不认了,竹阳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柳锦宁突然跪到太后面前,太后惊讶的看着柳锦宁,“竹安,好好的跪下做什么?”
柳锦宁把心一横,“皇祖母,请恕儿臣死罪,儿臣已经去看过竹阳了,她得的并不是肺痨!”
太后震怒目圆睁,一下坐了起来,“什么!你说你去看过竹阳了!”
柳锦宁迎上太后凌厉的目光,“是的,儿臣不知竹阳的病情,早上刚刚去看过她了。皇祖母,竹阳得的根本不是肺痨!”
太后听了柳锦宁去看竹阳了,怒火升腾,又听说竹阳得的不是肺痨,疑惑不已,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竹阳不是肺痨!”
柳锦宁眼神清明,重重的点了下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