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阴沉着脸道,“哀家不是不愿意救皇后,德妃掌管后宫之权没剥夺,后宫入夜宫门紧闭,出入只能靠皇后手中的腰牌,怎么能将人拒之门外呢?皇后确实有错。而且这件事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捂也捂不住了,哀家也是有心无力了!”
明王皱了皱眉头,“皇祖母,这件事具体情况还需再查,皇额娘不可能故意置之不理不给开门的,中间肯定是有什么曲折,请皇祖母明察,一定要替母后伸冤!”
柔公主一听说太后也救不了皇后,忍不住失声痛哭,“皇祖母,您一向心疼母后,处处维护扶持,今天怎么就不管不顾了呢!”
太后捏着眉心,“柔儿,你哭也没有用,哀家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管得了,后宫应该在你母后的掌控之中,但是你看看,你母亲何曾有一点后宫之主的一样子!前朝还有皇上,皇上才有生杀予夺的权利!”太后说到最后,眼睛直勾勾的射向明王。
明王知道太后的意思,看来太后不达到目的,是不会救皇后了。明王心知他母后一向不会笼络人心,后宫之中恐怕没有一个人会帮她说话,现在唯一能救皇后的太后也不肯出手了,明王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他从来没有对权利这么渴望过,那个金灿灿的龙椅,**着明王。
看到太后心意已决,明王走出寿康宫,却在门口碰到柳锦宁。明王走过去,轻声道,“那天......对不起!”
柳锦宁知道明王说的是什么,宽慰道,“我没事,你不用道歉。太后答应去救皇后了吗?”
明王摇头,身后的柔公主痛哭失声,忍不住上前拉着柳锦宁的手,哀求道,“竹安,现在皇祖母最疼的就是你了,你去求她一定会救母后的!”
柳锦宁任由柔公主拉着,坦然道,“我已经见过太后了,她说这次要让皇后学会自救!”又看着明王,“皇上那边我也去过了,皇上不见我,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了!”
明王很受感动,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你已经
尽力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谢谢你!”
魏蒹葭去御药房给太后配药,正好回来,看到柳锦宁跟明王在苍茫白雪中相视,手里的药包一下掉在地上,慌忙捡起来,还是湿了不少。明王跟柳锦宁听到声响,都看了过来,魏蒹葭有些尴尬,抬了抬手里的药包,“我帮太后配药去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解释这。
柳锦宁跟明王都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倒是柔公主又哭着去求魏蒹葭,“魏御医,你深得太后的信任,求你在太后面前帮母后求求情,请她一定要救救母后!”
魏蒹葭一早就听说了,可是这事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也不管她的事,就没在意,现在明王在这里,也算救过她的命,不能推脱,“皇后现在怎么样了,太后还是不肯出面吗?”
明王点点头,底下头看到几个人的靴子都湿透了,便开口道,“你们快回去吧,当心鞋袜湿了,冻着脚!”说完就大步离开,柔公主又哀求的看了魏蒹葭一眼,也跟上明王离去了。
寿康宫门口,只剩下柳锦宁跟魏蒹葭两个人。柳锦宁看着不远处的地方,眼神悠远,“福儿姐姐还记得我们在宫里见得第一面吗?”
魏蒹葭顺着柳锦宁的眼神看到她们在宫里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一下红了眼眶,在哪里,她情不自禁的吻过柳锦宁的脸颊,想到这里她低下头不知所措。
柳锦宁停了很久才说,“我想帮帮明王,不为别的,就算为了他曾经帮过我们!”还因为那次明王一句让她帮忙照顾皇后的一句玩笑话。
魏蒹葭走道柳锦宁面前,“你想怎么做,我陪你!”
柳锦宁收回目光,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魏蒹葭,两人相视一笑。
回到寿康宫,太后看到两个人一起进来,有些意外,“怎么一起回来的?”
柳锦宁笑的乖巧,如实回答,“刚才在门口碰到的。”眼睛偷瞄了太后一眼,“皇祖母,德妃病重,不如请魏御医去看看吧?也算太后恩德体恤德妃,魏蒹葭也可多见识一些病症。”
太后端茶的手顿了一下,“德妃那里自有御医照看,竹安是不是想帮明儿救皇后?”
柳锦宁没想到太后一下就戳穿她,微微发窘,“明王哥哥很担心皇后!”
魏蒹葭也上前请求,“太后,明王殿下有恩于我,微臣也想略尽绵薄之力。”
太后看了魏蒹葭一眼,眼神又回到柳锦宁身上,笑的意味深长,柳锦宁还愿意帮明儿,是好兆头,“行吧,你们去吧!”
傍晚时分,柳锦宁带着魏蒹葭来到长春宫,大雪初停,那个叫叶儿的小宫女正拿着一把大大的铲子,吃力的铲着院中的一堆堆的积雪,本来这活应该是太监的,可见叶儿在长春宫地位低下。
叶儿见到柳锦宁,屈膝行礼,“竹安公主。”柳锦宁转头转头跟叶儿对视一眼,两人就错开了。
进到屋里,熙春嬷嬷迎上来,“竹安公主,我们娘娘身体不适,请您改日再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