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也有些着急了,皇后可是明王的生母,出了生母事肯定会牵连到明王,焦急的道,“听说是因为德妃,深夜突然犯病,派人去皇后宫里求腰牌出宫请御医,但是......”
柳锦宁一边更衣一边听着,忍不住打断王嬷嬷的话,“德妃病了为什么还要去请皇后的腰牌?”
王嬷嬷解释道,“宫里的嫔妃夜间需要御医,都要腰牌才能出宫,德妃本来也有腰牌,可是之前皇上削了德妃掌管后宫的权利,腰牌也被收走了,要像别的嫔妃那样要去求皇后才行!”
“皇后又是为什么不开门的,守门的宫人呢?”柳锦宁疑惑。
王嬷嬷也打听了,“听说是守门的宫人睡着了,没听见叫门。”
柳锦宁整理好仪容,就去面见太后了,而太后则气定神闲的坐在桌前用着早膳。
感受到柳锦宁不可置信的目光,太后悠悠的道,“竹安是在疑惑皇后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却一点不着急是吗?”
柳锦宁眼睛眨也不眨,点头道,“是的!您一向护着皇后,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还能安之若素的用早膳?”
太后苦笑,放下手里空碗,才悠悠道,“竹安,正是因为哀家每次都出手相救,才惯的皇后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可是终有一天哀家会不在的,到那个时候,她要怎么办?”又叹了口气道,“如果哀家猜的没错的话,皇后现在正哭哭啼啼的等着哀家救她呢!
柳锦宁哑然,太后说的是没错,可是也不至于这样逼着皇后独立,万一皇后不能自保的话,说不定后宫之主就要换人了,太后不会冒这样的险,可是看着太后又真的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样子,柳锦宁疑惑,不知道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太后也没说错,坤宁宫内,皇后正坐在**不停哭泣,一双眼睛红肿不堪。身旁的秋然不停劝慰,“皇后,您不能光哭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该怎么应对才是,想办法通知太后跟明王殿下啊!”
皇后光顾着嚎啕大哭,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秋然无奈上前,用力拉起皇后,“皇后,你也要想想办法啊!不然皇上万一发怒了,您的后位可能就不保了!皇后~”
皇后才抽抽噎噎的停止大哭,“现在咱们又出不去,怎么想办法,明儿本来就不得皇上欢心,求情了也没用。反正太后不会让皇上废后,肯定会想办法救本宫的!”
秋然早就知道自己主子会这样,无奈道,“皇后娘娘,不是女婢咒太后,她老人家早晚有一天要去的,到时候您可怎么办呢?”
皇后双眼无神,泪眼朦胧的看着远方,抽噎道,“可是我该怎么办呢?还有谁能帮我?”
秋然向皇后献策,“皇后,想想平日跟您交好的嫔妃,有谁能帮得上忙,咱们可以偷偷的传字条出去求救啊!”
皇后眼睛转了一转,“平日与我交好的人,肯定都躲得远远的了,没有人会愿意帮我的!而且本宫身为皇后,怎么能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自
保要紧,何必在意那么多!”秋然继续帮皇后出主意,“贤妃呢,奴婢看贤妃对您就挺恭敬的,而且她进来很得皇上欢心,不如找找她吧!”
没想到皇后立刻反对,惊恐道,“当初她可是贤妃的人,肯定想着怎么害我,不能去找她!”
秋然叹息,“我的皇后啊,贤妃的事都过去多久了,人都死了多少年了,谁还会在乎以前!”
皇后摇着头不肯听,“不要,本宫还是等着太后来救吧,皇上就只听太后的!”说完又嘤嘤哭了起来。
秋然只能无奈叹息,站在一边看着皇后哭泣。
寿康宫这边,明王带着柔公主急冲冲的跑过来,柔公主心急如焚倒是没有再哭,明王跪到太后面前,“皇祖母,儿臣去求皇阿玛,可是皇阿玛根本不见儿臣,说是要儿臣也体会体会被人拒之门外的滋味。现在只有您能救皇额娘了!”
柔公主也跪到太后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皇祖母,外面现在议论纷纷,都说皇阿玛这次肯定要废了皇后,求求您一定要救救皇额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