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色凝重,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忍不住叹息,“封瑜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你带几个人寻找,小心谨慎点,一有意外就撤回来,找不到封瑜...就算了!”
辰傲也阴沉着脸,“封瑜怎么会自己出了大营呢?”
柳天佑也百思不得其解,“当时就只看到他一个身影,确实没有被人绑架,不然我就是拼死也会追上去的!”
又带着人找到天黑,把军营周围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无奈又下起了暴雨,只能先回来了。
所有将领都坐在议事营帐里,面色阴沉,气氛凝重,如果敌军拿皇子做要挟,他们就不得不退兵了。
柳天佑跪到皇上面前,“皇上,都是臣没有及时追上,请您责罚!”
皇上以手撑头,指尖捏着眉心,声音低沉,“柳校尉,你起来吧,朕知道着不能怪你。”
“柳校尉不如再想想有什么漏掉的事情,看看怎么救皇子回来。”辰傲上前扶起柳天佑,握着腰间的佩剑,“不如咱们也集结一支小队,趁着雨夜潜入敌军大营,看看能不能偷偷救回皇子。”
其实谁都知道,封瑜就算是就回来了,被敌军挟持也是一生的污点。
皇上忽然站起来,“敌军如果抓到了封瑜,现在一定严加看管,去了也不过是白白送死,静等着吧,敌军肯定会提出要求的!”
柳天佑垂首而立,这其中的厉害他当然知道,心里更是悔恨。
众人散去,柳天佑也回到自己的营帐,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蒙上面准备独自去营救封瑜。
门帘被掀开了,辰傲悄无声息的进来了,“柳校尉是打算自己去救封瑜吗?”
柳天佑回身,看到跟他一样打扮的辰傲不禁失笑,“你也要去吗?”
“是啊,怎么能让你自己去犯险!”辰傲整理了面巾,“走吧!”
两道黑色的身形左右闪躲就出了军营,向敌军大营走去。
两人趴在敌军大营不远处的山包上,伸
着头观察着军营的情况。
柳天佑已经摸清了巡查队经过的时间,再次整理了面巾,“走吧,进去!”
辰傲总觉得不对,看柳天佑已经出去了,只能跟上。
两人躲开巡查的守卫,不远处的一个营帐里,灯火通明映照出一个被捆绑住的身影。
柳天佑大喜,“进去!”
“不对!”辰傲硬拉着柳天佑退到了一旁,“你看,这里的守卫明显很松懈,周围都很森严,明显是陷阱。”
柳天佑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又静下心来仔细观看,“可是除了这个营帐,其他的都没有异常啊!”
辰傲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走,回去!”
“来都来了,不摊清敌情就这么回去我不甘心!”柳天佑不想无功而返。
两人低声争吵起来,却没注意身后来了一对巡查,“来人啊!有奸细!”
周围的敌军都向这边涌过来,很快就冲到了面前,“抓住他们!”
两人不得不撤了,幸好两人身手都不错,又没有潜入太深,很快就逃出了敌营。
还没回到大营,远远就看到了一片明亮的火光,两人对视一眼,来到大营门口直接跪下。
皇上正站在大营门口,一脸阴鸷,“深夜独自离营,擅离职守,朕的话你们是没有听到吗?”
柳天佑拱起手,“皇上,是臣让辰傲陪我一起去的,请责罚我一人吧!”
皇上看了看没有说话的辰傲,“现在大敌当前,一致对敌,要罚也不是现在,都回自己的营帐去,再敢擅自离营定斩不饶!”
天还刚蒙蒙亮,皇上又着急了将领到议事大营,把一封信放到桌子上,“这是敌军早上送来的劝降书,说是封瑜在他们手上,要求我们退兵,并且割地赔偿,每年还要给他们贡品,限今日给出答案。”
众将领都缄默不语,事关皇子领土,谁也不敢多言。
皇上也是沉默,投降他过不去自己那关,更对不起逝去的宋将军跟那些牺牲的士兵,但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封瑜落在敌军手里,一时难以抉择,劝降的信被皇上揉成一团仍在营帐的角落处。
辰傲知道封瑜对皇上来说意味着什么,“皇上,领地失去了可以再打回来,封瑜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国将大乱!”
皇上知道,封瑜的身份本就让很多人不满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战俘的污点,恐怕以后继位也是难上加难。可是如果不救封瑜,连皇嗣都没有,那些本就觊觎皇位的人就有了理由了,到时候国家肯定大乱,
营帐里气愤凝重,外面又下起了小雨,雨点噼噼啪啪的打落在营帐顶上,雨水透过帐篷的缝隙,低落在桌面上,却没有人顾得上管这些。
皇上吐出一口浊气,提笔写下降书,有气无力的道,“就算封瑜背负战俘的名声,朕也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皇上!”
所有人都明白,也没有人反驳,就像辰傲说的,失去的领地可以再打回来,但是国家没了皇储,国将不国!
使臣拿着降书正欲离去,忽听营帐外人声沸腾,一个守卫掀开帘子禀报,“大皇子回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