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带着众人冲出营帐,果然见浑身是伤的封瑜一脸狼狈的看着众人。
柳天佑急忙跑上去,“你是怎么逃回来的?”
封瑜楞了一下,“我只是在树林里迷路了,又落入了猎人的陷阱,爬上来就回来了!”又不好意思的挠头,“不过腿受伤了,回来的晚了!”
皇上疾步走到封瑜面前,怒不可遏的将写好的降书摔到封瑜怀里,“你擅自离营,知道自己差点闯下多大的祸吗!”
封瑜面色一滞,打开信一看瞬间大惊,“皇阿玛,儿臣并没有落入敌军的手中!”
“那你那天离开营地是为了什么?”柳天佑当众问出这些,是为了让士兵们都听清楚,不至于有人胡乱揣测。
“那天你们都去埋伏了,我一个人守在皇阿玛的营帐里,暗夜里有两个潜进来,偷走了调令大军的虎符,我急忙追了出去,截下了虎符,但是我也意外掉入一个陷阱中,才没能及时回来的。”封瑜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玄色虎形玉佩,正是当朝所用的虎符。
皇上面容一震,“这几天只顾着找你了,竟然忘了检查虎符了,万一落入敌军手里,随意调令我军,那危险就更大了,封瑜,多亏了你了!”
封瑜把虎符还给皇上,不好意思的挠头,“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辰傲也笑着上前,用力的拍着封瑜的肩膀,“小子,不错啊,一对二还能抢回虎符,做个小小的副使可委屈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封瑜被快的双颊通红,扯动脸上蹭破的伤口,又疼又喜。
皇上微微一笑,“朕向来赏罚分明,有过该罚,有功也该赏。皇子封瑜,保护虎符有功,升为正三品参将!”
众人欢呼,“参见参将!”
皇上看封瑜浑身是伤,满心的担忧转化为心疼,“回营帐好好休息吧,找军医过来看看。”忽然神情微滞,一个清丽的身影浮现脑海。
柳天佑看着地上的降书,“皇上,臣有一计!”
皇上瞬间收回心神,“回议事营帐。”
众人坐定,柳天佑清了清嗓子,神情微笑的道,“皇子没有被敌军俘获,但是敌军却送来的劝降书,这说明他们以为皇子已经失踪了,应该是他们的人跟皇子一起失踪的,然后我跟辰傲又打草惊蛇,敌军才知道皇子也失踪了,就趁机劝降。而且一般会给三天的时间,他们怕皇子突然回来计划落空就只给一天的时间,只要我们写了降书,皇子就算再回来,他们也可以说是放人了!”
皇上点头,“现在事已至此,柳校尉哦有什么应对的方法吗?”
“回皇上,既然他们可以骗我们挟持了皇子,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诈降呢?”柳天佑笑的狡黠。
之前那个苍髯如戟的将领说话了,“臣以为此计可行,边关一直不得安宁,就是因为敌军占据了险要的地势,鹰涧山,那里易守难攻。每次他们出兵来犯,咱们只有抵挡的份,他们得不到好处就退守营地,咱们攻打不得,宋将军生前曾感叹,若得愚公足矣,恨不得生生搬开那两座山。”
皇上点头,与柳天佑对视一眼,“朕也是这么想的,朕忽然也想出一计!”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瞒天过海!”
众将领恍然大悟,“哈哈~妙
计啊!”
皇上很快又写出一分降书,使臣微笑点头,带着信去了敌军大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敌军受降的人就到了,约莫有三百多人。
皇上带领着众将领站在大营中间,笑容满面的看着前来受降的人。
为首的人看到满大营的士兵,人数上的优势让他胆战心惊,但是胜利方的骄傲又让他高昂着头颅,看起来有些滑稽。
“你们君主在哪?”那人一眼就看出皇上与众不同,故意打压对方的气势。
皇上毫不在意的微笑,上前一步,“朕就是这里的主帅,你们就是来受降的?”
“是的!快快交出你们的兵器,然后退兵吧!”他总觉得不安,尤其是看着周围乌泱泱的士兵。
皇上走过去,亲切的搂过对方,“是这样的,我们是礼仪之邦,就算是投降也要以礼相待,已经在各个大营里准备好了好酒好肉,咱们痛饮一番再商议受降一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