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忽然眼睛放光,“哀家是答应了皇上不再插手此事,但是如果魏家人提出了,就不关哀家的事了!”
春然不禁皱了皱眉头,“太后,您就别想了,您安安心心的做您的太后有什么不好的,恕奴婢直言,皇上对您孝心深重,尊敬有加,除了丰盈后宫的事,哪一件不是依着您的!封瑜那孩子奴婢看着也还行,跟皇上比当年皇上跟先帝还亲呢,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颐养天年吧!”
太后长叹一声,继续对着烛火出神。
魏府里,魏母坐在床边叠衣服,魏临在**躺着,烛火通红,倒显得起色红润了不少。
“夫人,福儿参加重阳晚宴的衣服准备好了吗?”
“你放心吧,我想着呢,今天带着福儿去了京城最好的成衣铺,说是六天就能得。”
魏夫人把叠好的衣服放在床尾,又把床头晾着的药端过来,扶起魏临喂他喝下。
魏临心满意足的喝了药,用手巾擦拭着嘴角。
“一定要把福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皇上已经为轩儿赐婚了,你再给皇上吹吹风,看看尽早把日子定下来。”
魏母放下药碗,再接过魏临的手巾,都放在托盘里。
魏临也是这样觉得,“是的,我知道了,你快去看着福儿,夜里警醒着点。”
“行,你夜里有什么事就叫人,门口就有下人。”
魏母叮嘱了一番,端着托盘出了房门,顺手把们带上。
魏蒹葭正在房里看着医术,魏母就推门进来了。
“快睡吧,晚上看书伤眼睛。”
“我还不困,下午帮爹做了针灸,可有起色?”
魏蒹葭放下医书,挑了挑灯芯。
“我看着好些了,气色也好了些了。”
魏母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脱衣睡下。
“那就好,等过两天我再给爹做一遍,再配合着汤药,爹应该很快就没事了!”魏蒹葭放心不少,复又拿起书继续看。
魏母在**躺了一会,已经哈欠连天了,再三催促着,“福儿,明天再看吧!”
“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会就睡。”魏蒹葭眼睛偷偷瞟向**的母亲,暗暗祈祷着母亲快些睡。
没一会,**就传来阵阵鼾声,魏母已经睡沉了。
魏蒹葭蹑手蹑脚的起身,吹熄了灯开门出去了。母亲看的紧,只能趁着夜里看能不能溜出去,她想去见见柳锦宁。
来到院里,摸索到白天找到的一处可以翻越的围墙,跃跃欲试。
远处有人声传来,越来越近了。
魏蒹葭只能躲藏在树后,等下人走远了才出来。
刚准备翻墙,就听见母亲的叫喊声。
“来人呐~快去找小姐!”
魏蒹葭急忙往回跑,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凉亭。
没一会就有下人找过来了,“小姐,您在这啊,夫人找您都找疯了。”
“找我做什么,我不过是出来透透气而已。”魏蒹葭状若无意的回了房间。
魏母一看到魏蒹葭就怒气冲冲的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又想跑出去!”
“母亲,我不过是看书看累了又睡不着,到凉亭那里透透气而已,何必大惊小怪的!”魏蒹葭眼神清明的看着母亲。
刚才的下人出声附和,“奴婢就是在凉亭里找到小姐的,她正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哪也没去。”
“既然这样都散了吧。”意味深长的看了魏蒹葭一眼,“你也跟我回房。”
魏蒹葭长舒一口气,幸好没被发现。
皇上这边,菜已经吃了差不多,酒也喝完了,四人都是微醺。
顺着将军府长长的青砖围墙,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