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开好了方子递给王伯,才慢悠悠的道。“这个看不出来,可能是吃坏了东西,也可能是中毒,这个方子是止泻,安肠胃的,只能吃吃看,明天要是能好转的话,就是好了。”
柳锦宁气急,“那明天要是不好呢?”
大夫又开始捋他的胡子,沉声道,“如果一直这样腹泻下去的话,那就难受说了,虚脱而死也是又可能的。”
“嘭!”柳锦宁一手拍在桌子上,愤怒道,“你着看跟没看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给你开了药方了吗?”大夫从没被这样对待过,面色难堪。
柳锦宁把药方往大夫怀里一塞,“拿着你的药方赶紧滚!”这样的药方随便哪个大夫都能开,有用的话现在就不用找大夫了!
赵大人连忙上来打圆场,“公主不要生气,我让下人都出去,把附近能找来的大夫都找来,总能想出办法的。”连忙使眼色让大夫快走。
柳锦宁也不想发火,安歌的病要紧,“那些庸医就不用叫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大夫听见了,气得一跺脚愤而离去。
安歌躺在**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柳锦宁焦急的等着,大夫们陆陆续续都到了,在院子里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赵大人是认识这些人的,上前一步开始说话,“我看大夫到的也差不多了,我先给大家说说这个孩子的病情,呕吐,腹泻,而且比较严重,现在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你们都过来看看,能不能看出是什么病因,然后像个切实可行的法子。各位里面请吧!”
大夫们开始陆续进屋,轮番检查安歌的身体,又是翻眼皮,又是看舌头,还有个大夫拍了拍安歌的肚子。
“腹中有胀气,可能是吃了不洁的食物。”
“看舌苔也是肠胃的问题,应该只是普通的腹泻。”
“眼睛聚光,不像是中毒。”
一院子的大夫商量的结果就是普通的拉肚子,喝点安稳肠胃的药就行了。
柳锦
宁气结,隐忍着怒火道,“早上已经去看过大夫了,安肠胃的药也喝了,一点用都没有,你们要是没有新的看法,那就请各位都回去吧!”
一院子的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他们确实没有看出还有别的问题。
赵大人看此情形又站出来打圆场,“那辛苦各位跑一趟了,先请回去吧!”
人去屋空,柳锦宁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安歌,昨晚一夜都没有睡,现在头已经隐隐作痛了。
赵大人思忖了一下,劝慰道,“公主,现在急也不是办法,不如再想想有没有别的问题了。”
“我们连府衙大门都没有出过,不可能有别的问题。”王伯已经事无巨细的都捋了一遍。
赵大人也慌了神,人在府衙出的问题,肯定要怪到他头上。
“赵大人,你别急,大夫的办法不行,有没有别的能治病的人了?”柳锦宁不想责怪赵大人,现在只有他最能帮得上忙。
“公主的意思是...巫医?”赵大人咽了口水,公主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可是这能行吗?
柳锦宁看着**又欲作呕的安歌,“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安歌这边药也继续吃着。”
赵大人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我去问问我夫人吧,她经常跟其他的夫人接触,可能知道些这方面的事。”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柳锦宁,玉儿,王伯跟安歌四人在屋里,柳锦宁才注意到玉儿还在,安顿好玉儿在她房间睡下,柳锦宁又回到安歌屋里。
王伯正扶着安歌在吐,柳锦宁到了杯水走过去,“安歌你饿不饿?”
安歌漱了口躺回**,声音轻若蚊蝇,“我饿,但是我不想吃东西。”
“为什么?”
“我想吐~”安歌说着话眼睛就闭上了。
“安歌,安歌!”
柳锦宁以为安歌是昏过去了,急忙叫了两声。
安歌又缓缓睁开眼,“我想睡会~”
就这样过了不安生的一夜,安歌上了两次茅厕,又吐了两次,柳锦宁一直陪在床边,一夜都没有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赵大人就带着一个穿着古怪的白发老婆婆来了。
老婆婆向屋里扫了一眼,一脸惊恐,“这屋里不干净啊!”
赵大人跟柳锦宁面面相觑,柳锦宁知道这就是赵大人找来的巫医了,客气一笑,“请问...”
“不要说话!”巫医闭着眼睛,穿过柳锦宁走向屋里,对着屋子里面说道,“这里面有个病人,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赵大人正欲说话,被一个府衙请了出去。
柳锦宁是读过圣贤书的,找巫医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压根她还是不信的,“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干净了?”
巫医故作神秘的在屋里转了一圈,用鼻子到处嗅着,“臭味,腐烂的尸臭,还有欲望的酸臭...”
柳锦宁捏着眉心,她就不该找这种人来。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清婉,“是谁在胡说八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