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厌胜之术怎么屡禁不止啊?”皇上能来的这么快,当然要归功于德妃一早就派去等在下朝的路上的人,皇上听说就直接过来了。德妃知道皇上虽讨厌厌胜之术,肯定直接赶来寿康宫,德妃一直隐忍也是知道皇上随时会过来。众人跟皇上请安,皇上却直接走到太后面前,行礼问安,语气全然没有一进屋的凌厉。
皇上回头看向德妃,“德妃怎么也在?刚才说是谁胆敢用厌胜之术啊?不知道宫里明令禁止宫人用这些歪门邪道吗?”
德妃状若玉软花柔,双手装作拭泪不经意的抬起,袖口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只是上面几条鲜红细长的伤痕,似乎被鞭打而成,触目惊心。柳锦宁觉得德妃对自己都这么狠,脑海却回想起魏蒹葭带着疤痕的脸,记忆犹新,心疼的感觉还在。不过疤痕已经不在了,不然自己肯定要内疚一辈子。
“德妃的手臂怎么了?”皇上不由心疼起来。德妃趁机绘声绘色的说出自己的梦,说道被白发老翁鞭笞还特意晚起衣袖,惹得皇上心疼不已,对德妃的话也信了几分。
“竹安,不是朕不相信你,这件事总要查个水落石出。厌胜之术是宫里的大忌,就算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只能搜查永宁殿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就必须明察。
“皇阿玛,您这是不相信儿臣?儿臣真的什么都没做,更加不知道什么厌胜之术!您要是搜宫了,让竹安以后如何在宫中立足?”柳锦宁跪在地上脊背挺直,态度坚硬。
在太后也向着皇上的意思,在她心中皇上才是最重要的,“竹安,皇帝此举也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若不肯只会让人觉得是你心虚。”停了一下又说“当然了,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哀家也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柳锦宁要的就是太后的这句话,也不再多言,抿着嘴唇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那就让人搜宫吧,只是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任何人的事!”
德妃看着柳锦宁说的轻巧,“竹安千万不要生气,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搜了宫自然能证明你的清白。”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永宁殿走去,皇上扶着太后,柳锦宁跟德妃跟在后面。院中等着的魏蒹葭跟王嬷嬷早就心急如焚,眼看着皇上也进去了,她们还只能在外面等着,魏蒹葭恨不得扒开窗户看着。终于等到所有人都出来了,魏蒹葭眼睛紧紧盯着柳锦宁,看柳锦宁有没有没有受伤。柳锦宁也看到了魏蒹葭跟王嬷嬷,不动声色的轻轻点了点头。魏蒹葭立刻会意,竟然是德妃!
到了永宁殿大门口,德妃假意观看四周,轻呼一声“跟梦中的场景真的好像,连河边的几块石头都一模一样!”
柳锦宁暗暗翻白眼,奚落起德妃,“德妃在宫中生活多年,自然熟知宫里的每一个角落。不如德妃说说还梦到什么了吧!”
德妃早有准备,也不在意柳锦宁的话,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嗯...好像院里有几颗花树。”
太后也觉得德妃有些装模作样了,语气有些不耐烦,“后宫哪个宫里没有花树?”
“嫔妾也记不清是什么花了,只是好像东西就埋在其中一颗花树下。具体哪棵进去一看便知!”德妃忍了又忍,太后她可得罪不起。
太后带着人群进入永宁殿,下人全都跪在院里诚惶诚恐,对于他们来说一辈子也难得见到太后皇上。太后率先开了口,“德妃既然直说东西埋在院里,就在院里寻找就是了,公主的闺阁还是别搜了,传出去有损皇家威严。”
皇上没有表态,德妃却不愿意了,“太后万万不可,直是有一个东西埋在院里,谁知道屋里藏的有没有
呢?万一要有遗漏岂不是要留祸患!既然搜了,干脆搜彻底一点,才能证明竹安的清白。”
柳锦宁没想到德妃事情竟然要做的这么绝,自己哪得罪她了招她这么恨自己。既然德妃已经不留情面余地,自己也不能大意了。搜宫固然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自己闺名就有损,以后会被别人借机诟病。正思索着,永宁殿又来了一拨人,皇后带着明王殿下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