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今早来见哀家,说是做了一个梦,预义意恐怕不好。德妃你跟竹安说说吧。”太后把话题抛向德妃,她不想先开口问竹安,而且她也不觉得竹安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德妃说的事又让她不能无视,必须查清。
德妃刚开口话就被柳锦宁抢去了,“德妃娘娘不是在宫中思过吗。可能心思过于忧虑了,应该静心修养才是。”敌一动我先动,柳锦宁语气平淡,却听得德妃如鱼在哽。
德妃深呼了长气才开口,“竹安公主年幼又未婚,所以不能理解嫔妾身为人妻的心思。”
柳锦宁却对着太后一笑,“儿臣还说德妃娘娘过于忧虑了吧!皇额娘母仪天下,自然心系夫君,而且后宫嫔妃甚多。德妃娘娘应该听从皇祖母的训示静心思过才是。”柳锦宁言下之意明显,皇后才是人妻,德妃只不过算个妾,还是众多妾当中的一个。
“竹安公主这话就没有道理了?嫔妾既然身为后宫嫔妃,自然心系皇上安危,身上也担龙体安康之责,不能因为一己之身而对一切视若无睹不管不顾。”德妃极力压抑怒火,不能因为生气而耽误此行目的。
太后听着两人言语交锋德妃却始终没有说出正题,不禁心烦开口,“德妃说她进来总是噩梦连连。有一为白发老翁提醒她后宫有人要危害皇帝龙体安康。”说罢不语看着德妃,让德妃自己说。
德妃立刻接过话语,“嫔妾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自己思念皇上罢了。只是近来几日的梦里,白发老翁开始鞭笞嫔妾,责怪嫔妾没有保护好皇上。昨夜老翁又说如果再不查出是谁要害皇上,只怕龙体有损是小,一国安宁存亡是大啊!嫔妾这才觉出兹事体大,不敢不来向太后禀明。臣妾也是为了皇上龙体安康着想,才不得违抗太后圣意。还请太后责罚!”
太后皱着眉头,“那你说跟竹安有关又是怎么回事?”太后不喜欢人说话只说一半,言语不明。
“回太后,嫔妾觉得宫中大小嫔妃公主甚多,无从查起,就苦苦恳求白发老翁指点一二。老翁只说是新安排进宫的,且宫门口有湖水有柳树。嫔妾在问,老翁就说自己已经泄露天机了,就不肯再多说了。”门口有湖水有柳树,不就是永宁殿吗?
柳锦宁索性认了,“永宁殿门口就是水池,虽不大也算是湖吧,旁边种了一排柳树,德妃所指的该不会是我吧?我为什么要害皇阿玛呢?而且儿臣整日在后宫,很少见到皇阿玛,又怎么能伤害皇阿玛呢?”
德妃欲言又止,似乎很为难的开口,“白发老翁说的是用...厌胜之术!”
柳锦宁早就了然于心,正欲开口门外有人进来,“谁要用厌胜之术害朕啊?”柳锦宁有些惊讶,皇上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