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该怎么办?东西已经被我们烧干净了,她们就算想诬陷我,也没有证据了。”柳锦宁觉得毛骨悚然。“她们发现埋的东西没有了,会不会再用想别的东西来诬陷我?”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是谁要害宁儿,不过也不用急,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应该很快就要出手了。到时候谁提出这个东西,肯定就是谁做的了。”魏蒹葭虽不是宫里的人,但是比柳锦宁在宫里待的时日要多,后宫里的尔虞我诈已经屡见不鲜了。“王嬷嬷,东西烧干净了吗?”
王嬷嬷重重点头,她知道东西的厉害,所以烧的一干二净。饶是这样还是不放心,“要不然把灰也倒进门口的湖里去。”
“这到不用,太紧张明显也会引人注意,烧干净就好了。”魏蒹葭觉得没有东西能指证柳锦宁就够了。
柳锦宁也很快缓过神来,“福儿说的对,如果被对方察觉我们已经知道了肯定会就此收手,我们也就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了。这样她们还在暗处,敌暗我明的我们还是很被动。”魏蒹葭目不转睛的盯着柳锦宁脸上笑意渐浓,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不愧是她的宁儿妹妹,皇上亲封的竹安公主。
“宁儿说的对,我们现在就等着,等对方浮出水面。”魏蒹葭也更加镇定了。
柳锦宁却笑的狡黠,“那怎么能行?我们也要给对方一个惊喜才行!”这次换魏蒹葭跟王嬷嬷面面相觑,不知道柳锦宁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柳锦宁也不卖关子,“刚才的生辰八字我们虽然不懂,肯定不是随便的哪个男子,一定是后宫的人,而且在宫里举足轻重,不然也没什么作用。既然事情严重肯定要捅到太后那里,不如让她们顺手帮我们讨太后的欢心。”三人相视一笑,又收拾收拾陈天黑把坛子重新埋了回去,将地面踩平实。
回到屋里,王嬷嬷还在抱怨柳锦宁,“公主以后有事可不能再瞒着老奴了,老奴虽然没用但见识过的东西还是不少的,很多东西你们年轻不懂乱碰会出大事的。”
柳锦宁轻声安慰,“嬷嬷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放心以后不会了。快睡吧。”
事情已经准备妥帖,三人各自睡去,王嬷嬷回下人房,魏蒹葭就睡在在柳锦宁门外的陪**。折腾了半夜,两人都很快入睡,一夜无话。
第二日早,刚用过早膳,寿康宫就有人来传话,太后传竹安公主即刻去寿康宫问话。柳锦宁有些激动,该来的终于来了。魏蒹葭牵了牵柳锦宁的手,“我陪你去。”柳锦宁点头,王嬷嬷也跟上,三人一起想寿康宫走去。留下一院子的下人面面相觑,心怀各异。
到了寿康宫,魏蒹葭跟王嬷嬷被下人挡在门外,“太后只传竹安公主一人。”
魏蒹葭跟王嬷嬷想反驳被柳锦宁摇头拦下,“我们已有准备,不用担心,你们越激动越显得我们心虚。等我!”转身进去,留下一抹明媚的笑。魏蒹葭却突然害怕了,怕这样美好的柳锦宁会被这乌烟瘴气的后宫堙没。
正厅内,太后端坐在上首,而下首坐着的是正被禁足闭门思过的德妃。柳锦宁心下明了,竟然是她!不过想来在宫里跟自己有过节的也只有德妃了。柳锦宁跪倒太后面前,“儿臣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安!”柳锦宁不动声色,一脸纯净。
太后也是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快起来吧,赐座!”
柳锦宁起身想德妃轻施一礼,“德妃娘娘吉祥!”德妃也起身回礼,并没有说话,两人各自坐下。柳锦宁垂眸静坐,心里想起《道德经》里的话,敌不动我不动。德妃也静坐不语,逼得太后不得不开了口,人是她传来的,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坐着。
“竹安,进近来身体可好,昨日听说你又病了?”太后委婉的询问。
“回皇祖母,昨日起早晨气寒凉,可能受了点风寒,魏小姐医术精良,已经无碍了。”说完仍旧静坐着。
“永宁殿这几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太后旁敲侧击。
“近日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有事儿臣会向皇祖母禀明的。”柳锦宁只回答太后的话,别的一句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