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刻意模仿着翠儿的声音。
裴霁舟冷笑一声,大步走来,一把扯下她的头巾。
沈昭月盘起的青丝瞬间散落,在雨中如同泼墨般铺开。
“沈昭月,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裴霁舟捏住她的下巴。
“从你摔碎玉簪那一刻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控之中!”
沈昭月眼中的恐惧逐渐被愤怒取代。
她猛地挣开裴霁舟的手,后退几步站在雨中。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谋划逃亡很有趣是吗?”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她发间的玉簪在闪电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道金线格外刺眼。
裴霁舟的眼神阴沉而偏执。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想离开我。”
他一步步逼近。
“淋雨、吐药,为了逃跑,你甚至不惜伤害腹中胎儿?”
沈昭月下意识护住小腹,但很快又放下手,冷笑道。
“这孩子本就不该存在!是你强迫我的!就像你强迫我留在你身边一样!”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裴霁舟难看的脸。
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不可闻。
“所以,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我?”
沈昭月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相信你?相信一个可能参与杀害我母亲的凶手?裴惜绾说的没错,我娘死得那么惨,而我却在你身下承.欢……我恨你!我恨我自己!”
裴霁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江晴的死与我无关!那些狱卒是受人指使,我正在查!”
沈昭月挣扎着。
“那就告诉我真相!到底是谁杀了我娘?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裴霁舟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瞬间,沈昭月猛地拔下发间玉簪,锋利的簪尖抵在自己咽喉。
“放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裴霁舟瞳孔骤缩,却不敢上前。
“把簪子放下!”
沈昭月的手微微发抖,簪尖已经刺破皮肤,一缕鲜红顺着脖颈流下。
“回答我!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裴霁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江晴死前有人探监,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中毒身亡,那些狱卒……不肯松口。”
沈昭月的手一颤。
“中毒?你没骗我?以你的权势和手段,想要狱卒松口很难吗?”
裴霁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声道。
“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把簪子放下,我答应你,等孩子出生后,我会告诉你全部真相。”
沈昭月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