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裴惜绾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兄长去兵部议事了,怕是还要些时候。公主不如先用些点心?臣女特意让人做了您爱吃的玫瑰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
裴霁舟一身黑袍大步而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霁舟哥哥!”
元楚华眼睛一亮,起身时故意绊了一下。
裴霁舟不得不伸手相扶,少女身上昂贵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他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
“公主久等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兵部有些琐事耽搁了。”
元楚华撅起红唇。
“你答应带我去西郊跑马的,都拖了半月了。”
满屋仆妇都屏住呼吸。
敢这样对裴烬舟说话的,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裴惜绾连忙打圆场。
“定是事忙耽误了,实则挂心着。兄长,公主今日特意带了御赐的鹿茸来,说是给您补身子呢。”
裴霁舟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礼品,淡淡道。
“臣愧不敢当。”
”元楚华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道。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客套话。等过了母后寿诞,就给我们赐婚可好?”
裴霁舟瞳孔微缩,面上却不显。
“公主金枝玉叶,臣......”
元楚华突然抬高声音。
“你敢拒绝?”
她随即又换上娇嗔的语气。
“霁舟哥哥要是再推辞,我就去求母后把你调去守皇陵!”
满屋人哄笑起来,只当是小儿女间的玩笑。
裴霁舟垂眸掩去眼中冷意,余光瞥见管家在门外焦急踱步。
“臣先去处理些家务。”
他对裴惜绾道。
“好好招待公主。”